其他人闻言,相互对视,点头示意,又开始生起对姜衫发起攻势的势头。
见此,姜衫也不怯,睁大双眼去观察他们动作的漏洞,身随心动,以簪为剑。
脑中呈现出医理中人体经脉的构造,趁他们不备,她对着几处中枢脉络刺去,一个、两个,吃痛倒地,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晕过去了。
眼看就要放倒所有人了,姜衫趁热打铁,抓住手感就要刺向最大块头的刀疤男。
可银簪毕竟不是剑,太短了,再接近刀疤男手腕时,没能触及,刀疤男见势反击,用着天生蛮力捏住姜衫的手腕,转。
姜衫吃痛,银簪落地。
后边忽地闪来一团布,呼吸间,鼻尖微麻,她晕了过去。
……
再度醒来,周身都是柴火,手脚也被绑住,衣衫还算完整,姜衫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松。
太蹙眉观察现场情况。
还是方才那四人,两个被晕过去的现在也醒了,他们围着炭火取暖,却是个个面色黑青,唇面泛白,姜衫踢了两下地面发出声响,没得到回应。
注意力涣散,惧冷,无力。
她眼里略过惊喜,药竟然真的起效了。
此时姜衫的才完全松气,她用腰部力量带动全身,站了起来,跳着走到几捆堆叠着的柴火旁,转过身去,微微侧头,用被绑住的双手去够尖锐的柴堆,对准绳索就开始上下挪动。
这么大动作当然吸引了那几人的注意,率先喊的是那刀疤男。
“你,给老子……咳咳,滚,回去。”
他蹙眉,抬手摸着自己的喉咙,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姜衫动作没停,从容道:“若有力气,你就过来,让我老实老实,滚回去。”
“你!”
“刀,刀哥,我,不对,我咋喉咙跟吞了刀子似的。”
其余几个人也发声,却怎么都发不出来,特别是瘦弱的那两个,已经七歪八躺在茅草堆上了。
只有刀哥还算有点意识,他圆起瞳孔对着姜衫,“你他娘的,对我们做了,什么!”
彼时,束缚姜衫手腕的绳索已经断裂了,落到了地上,她转了转手腕,缓解因长时间固定有些麻痹的神经,脚上却没停,走到他们面前蹲下。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制毒便有此般成效,”她感慨,“你们有福,世上享用第一人,大致还有七日,你们的肺腑五脏便会极速老化,吃什么都不香,做什么都没力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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