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我需要你答应我,以后你不许恩将仇报。”
这是正事?
姜隶默然,很快便答:“五侄啊,你的五叔,怎么会做伤害晚辈的事。”
是没有伤害,直接赐死了。
姜衫眼神坚定:“你只说答不答应。”
“行,我答应你。”
姜衫点头,“好,君无戏言,我相信五叔。”
得到一条退路,过程还算顺利,但她不能只有一条退路。
“那……”姜衫本来打算说要走了,姜隶却打断她的话。
“五侄,你性子似乎……活络了不少。”姜隶低头打开金疮药,给自己抹手臂,看似随意地吐出来一句寒暄。
又要聊天吗?
姜隶原来这么啰嗦吗?
她想走。
但毕竟表面也得装一下。
“我确实是活过来了。”姜衫实话实说。
姜隶语塞,这姜衫怎么说话语义不明不白的,答非所问,也不对,确实答的也沾边,但是……
姜隶头一回有种无力的感觉。
空气陷入沉寂,姜衫不太喜欢这种近乎凝滞的滋味,明明四肢能动,但动起来又很不自然。
她还是快走吧。
“那五叔,你好好涂药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姜衫就迈开脚步匆匆离开。
姜隶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路上小心”。
看着她的背影,姜隶陷入沉思,这姜衫,不太对劲。
出了他的院子,姜衫便马不停蹄出府。
大师大师,总不能是空气,她需要造一个听话的大师。
储银阁。
姜衫从香囊里拿出一个刻有“崔”字的翡翠玉牌,递给掌柜的。
“陈掌柜,这个玉牌能抵多少银两。”
掌柜接过玉牌,先是一愣,后看向姜衫的眼神藏了深意,暗暗记下了她的脸。
他装模作样细细琢磨着玉牌,“这玉牌罕见的至纯,不过上头刻的字有点深,磨掉重造就轻了不少了,本店能给的……”
陈掌柜比出“五”的手势,“只能给出这个数。”
“五百两?”
他眉毛一挑,又深深看了一眼姜衫,眼底染上了快意,郑重点头。
“没错!”
姜衫知道价格不菲,却没想到竟这么值钱,她小娘每月的份例也才五两,虽然已经因为这那的理由克扣到一年十五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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