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洒在她的面孔上,是这寒天最暖和的液体。
身旁的三个人也一人得了一脚,被踢飞了两丈远。
一张黑氅降落,盖住了她几乎无布料遮盖的身体。
“大……大哥!,谁他娘的不想活了!”一人捂着胸口看向他大哥,而后喷口向始作俑者。
看清来人后,立马匍匐跪地,“陛……陛下。”
“朕的话到底是进了狗肚子,不听话的狗想来也没必要活着。”
说罢,剑似是长了眼,飞到了那人的心口处,贯穿,一击毙命。
外面两个人听到动静拔剑进来,见着人马上下跪,浑身发着抖,不敢出声,呼吸都在刻意憋着。
“你们两个,把人拖出去,碍眼。”
“是,是……”
人走后没多久,隔壁又传出惊呼:“姜家人怎么全断气儿了。”
“你可小点儿声吧,隔壁供着佛呢。”
半响后,这孤庙恢复了该有的静谧。
刚登基不久的君王就那样不拘地席地而坐,就坐在距离姜衫一拳的地方。
“还活着吗?”
那人没有看她,而是拿出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很是专注。
姜衫木木地躺在那儿,发着微弱的气音:“五叔,别来无恙。”
“朕不是你的五叔。”
“我唤了你七年的五叔,叫陛下,不习惯。”
“你倒是大胆,罢了,朕不与将死之人计较。”
姜衫的气息愈来愈弱,“五叔……我不曾欺你。”
“是不曾,”他面无表情地擦着姜衫脸上的血迹,“但你身上流的血,朕恶心。”
“呵,是吗?”
“方才救了你,不道声谢?”
“功过相抵吧。”姜衫说。
“藐视圣言,朕可要诛你九族。”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在了。
“五叔说笑了,我身后,何来九族。”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记恨上了朕?”
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万物归无。
恨?
她当然恨,恨所有人,包括那个一直在忍的自己。
若有来世,她定然要亲手杀光所有人,慢慢杀,一个一个杀……
思着想着,她慢慢阖了眼。
缥缈虚空传来声响,寺庙击鼓回荡,她竟是又能听见了,只不过双眼无论如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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