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段梦初完成莲花生的守护,担任护法长老。段郎因武功修为深厚、对六脉神剑的造诣在段氏家族中表现突出,被天龙寺聘为武术教官,负责指导天龙寺武僧修炼段氏家传武学。段郎说的第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笑了——“我这个武术教官,只管教,不管考。考试的事,找段真习。”
散会之后,段郎和刀白凤并肩走出崇圣寺。苍山上的积雪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红色,三塔的影子拖在碎石地上,将两人的身影也拉得很长。刀白凤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议事堂门口那块刻着“段氏长老会”五个字的木匾。
“段郎,这多年,我从刀氏的大小姐,到段氏的镇南王妃,再到长老会的委员——每一步都是被你推着走的。以前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推我,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在推我,你是在等我自己走出来。”
段郎握住她的手:“你走出来了吗?”
“走出来了。”刀白凤微微一笑,“以前我只想着你和蓝儿,现在我知道——大理段氏不只是我们这一家。我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是对得起你了。”
段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远处苍山上传来崇圣寺的晚钟,一下,两下,三下——悠远而绵长。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寒山寺里对高夫人说的那句话——“该你了。”现在他真正明白了这三个字的分量。
回到王府已是掌灯时分。白苏珍照例端了两杯热茶,一杯递给段郎,一杯自己端着,两人并肩站在冷杉树下。莲若还在树下扎马步,他的马步已经比第一天稳了许多,腰挺直了,膝盖也不那么弯了。荆安在旁边练第九式,钩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冷光,无声无息——他终于能做到了。
“王爷,今天的备忘录我写了三件事。”白苏珍翻开备忘录,借着月光念道,“一,段艺封宁王,段苹封安王,段苁封容王;二,王爷当选大理段氏长老会常务副会长;三,王爷担任天龙寺武术教官。三件事都写得一样长,不多不少。”
段郎笑了:“你就不能用备忘录记些诗情画意的东西?比如今天月色很好,莲若的马步又进步了,青奴今天叫了几声——”
“青奴今天叫了五声。”白苏珍合上备忘录,“但我还是想记下宁王、安王、容王的封号。这些封号不是虚的——宁是安宁,安是安定,容是包容。每个封号后面都有一份责任。王爷,你以前跟我说,写备忘录是为了不忘记。现在我觉得,写备忘录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这一天,大理段氏封了三个王。”
冷杉树上,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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