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澜,你最好搞清楚,我和谁在一起,和谁谈恋爱,都和你没关系。
你这样好像爱上丑陋亲妹妹的样子,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会不会冲过来就杀了我。”
那个女人,时愿很久没叫过她母亲了。
“我没有想教育你。”
良久,陈安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怕你被骗。那些人的圈子太复杂,你应付不来。”
“应付得来应付不来,都是我的事。”
时愿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我早就不是小时候需要你护着的妹妹了,我跟你也没那么熟,而且你忘了我叫时芳菲。”
时愿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就将门拧上。
屋里的小木床窄小破旧,每晚躺下翻身都有吱呀吱呀的声音。
小时候,有人跟她说会让她住上公主床的。
时愿嗤笑一声,将自己的脸埋进江驰的外套里。
她闭着眼,感受着其中的香味,太阳一样的人真好呀,让的她这样冰凉的人都暖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带上,时愿睁开眼,刚升起的温暖就被戾气带了上来。
一墙之隔的那边传来窸窣的声响,陈安澜开始了。
每次她和别的男生有接触后,他半夜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还是时愿晚上做噩梦后清醒才发现的。
阳光下一个漂亮帅气的哥哥陷入她这样丑妹妹的爱情里。
陈安澜你真恶心。
时愿几乎能想象出那副场景,昏暗灯光下,那双清澈的眼睛染上红色,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故意翻个身,让身下这把老骨头床铺发出尖锐的呻吟。
一声,再一声,像是满足他卑劣的心思让他脑子里想到画面的时候,有声音回应。
时愿享受着将那个女人疼爱的儿子拉下水的快乐。
可今天她没有动。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急促,他在发泄,在痛苦出不来是吗?
时愿勾起唇角,几乎能想象出陈安澜此刻的焦灼。
失去了代表她声音的联想,要去不去的感觉悬在半空,找不到支点,也落不到实处。
终于,隔壁的动静在一种近乎狼狈的仓促中歇止了。
他在自暴自弃,像自虐一样,可时愿始终没有听到往日最后满足的呼吸声。
没有她,自己动手已经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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