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是村里自制的,干得快,可不一会就不见了,变成透明。
万斯年端着甜薯进来,刚进门就瞧见她瞪着纸张的模样。
“甜薯剥好了,来尝尝。”
时愿接过小口吃着,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奇怪了为什么画不上去呢?
“念念——”
屋外响起刘洋他们的喊声。
时愿趿拉着拖鞋推开万斯年就往外跑。
万斯年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丝委屈。
“你换房子了,我们找你半天。”
时愿没废话:
“就昨天的事,你们先看这破纸,颜料往上涂就没影了。”
时愿把黄纸递到他们面前,段斐接过回应着:“我们来就是说这个事。”
“让单眉说吧。”
被点名的人哆嗦着上前,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
昨天单眉回去就想着开画,也是遇到一样的问题,怎么都画不上。
“然后我就觉得不对,屋里太静了,连窗外的虫鸣都不叫了。
有人…不,有什么东西,贴着我背后站着爬…”
然后,我就听到了笑声。
单眉猛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回忆昨天现在还在害怕:“我感觉到了,它从后背的腿上开始爬,像是一双小孩子的手。
慢慢地,好奇地往上爬,我知道就是那个小孩,我…我根本动不了。
那笑声又来了,咯咯咯贴在我面前,我甚至能闻到一股像是放了很久坏肉的腥气,还夹杂着一丝臭的奶腥味!
我后来终于吓的受不了了!给它甩开,可一扭头,它又重现在我的桌上趴着。
就是昨天那死小孩,没有眼睛,它的嘴咧开着,也没有牙齿。”
单眉看着周围的人,捏了捏裤角:“后面我就哭了,那小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哭了,突然就不见了。”
单眉瘫软下去,被旁边的刘洋男赶紧扶住。
“没办法还是要画下去,我一边哭一边画的时候发现这时候居然能上色了,所以…我认为眼泪是可以固色的。”
旁边刘洋男嗷一声尖叫,他女朋友朝着他的心口就拧了一把。
泪水滴在颜料上,他趁机揉着胸口蘸了点颜料叫道:
“没消失真的可以。”
刘洋的叫声还没落地,巷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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