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在这里吗?”
玉佩哼哼了一声,藐视她:“吾岂能你等议论的?”
时愿小脾气上来,将他丢进洗水池。
没有鼻子的某玉佩,觉得他虚假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一想到最至高无上的他被一个小丫头宰割,他就有一股邪气无处发泄。
冰凉的水瞬间漫过玉佩,皂角的清香呛得它在池底直打转。
“这水凉死了!快把吾捞出去!”
时愿小手往里戳戳扑腾的玉佩,看着它被水流冲得歪歪扭扭,心里那点被哥哥引起来的火气竟消了些。
“我是老大!求我!”
玉佩在水里气得直冒泡泡,想施法却被水汽裹着使不出力气。
“吾乃……吾乃这世界神力所化,岂容你这般亵渎!要不是吾帮忙屏蔽那些难听弹幕,你早就…咕噜噜咕噜噜”
时愿抓着玉佩,往水里上下摇。
“那我一会就给你放在马路上,让车车碾碎,然后给你丢进厕所里!”
玉佩在水里猛地一顿,红光“唰”地暗了大半,像是被这话狠狠吓了一下。
半晌才炸出一句气急败坏的怒吼:“老大!你敢不敢原谅吾?”
时愿将水流关掉,托着腮观察这个玉佩,已经染了好多次肥皂,正香的打喷嚏。
“那你说,你能许愿吗?”
“不能。”
时愿想了一个简单点的:“你能变出来糖糕嘛?”
“不能!”玉佩在池底翻了个白眼,虽然没人看见,语气却透着股嫌弃,“俗物!吾的神力,岂会做这种吃食?”
话刚说完,就见时愿起身要去拿马桶刷,他立刻改口:“不过…吾能让厨房的张妈半夜爬起来给你蒸一笼。”
时愿停住脚步,歪头看他:“真的?”
“吾何时骗过人?”玉佩梗着脖子,努力维持威严,却没注意自己刚才还在水里急得乱转。
于是时愿小脸严肃的爬在楼梯上,看张妈闭着眼睛进了厨房,和白日里一模一样。
熟练地生火、舀面、拌糖,连往笼屉里铺屉布的动作都和白天分毫不差。
“她…她真的起来了?”时愿小声嘀咕,转头看向揣在口袋里的玉佩,那家伙不知何时探出个边角,像是在邀功。
“那是自然。”玉佩的声音带着得意,“吾的神力,岂会差池?”
“她不会醒吗?”
玉佩在口袋里懒洋洋地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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