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雨
父皇藏的女人有了身孕。孤见父皇背着母后,难掩喜色,刺眼极了。
曾被许诺一双人的母后,在椒房殿内落了泪。
父皇索性将昔日藏娇的女子堂堂正正抬为贵人,誓言化作粉末。
启瑞八年六月十六 晴
宠妃对母后极为不重,孤隐隐瞧见父皇对母后不耐的神情,于是孤有了想法…
启瑞九年二月初二 晴
宠妃难产,一尸两命。听父皇跌坐榻前说,那还是未成型的男胎。孤望着他痛彻心扉的模样,心里溢出压抑已久的轻笑。
父皇,从今往后,您膝下便只会有一子。
启瑞九年五月十一 阴
沉寂不久的父皇彻底忘却宠妃。
自此,偌大后宫再无宁日。新人如雨后春笋般涌入,莺莺燕燕。母后的身影愈发显得形单影只。
但放心母后,父皇绝不会再出现一个子嗣了。
有孤在,谁也爬不到你的头上。
启瑞九年五月十二 阴
孤自请去了边境。既能磨人筋骨,又能避开只有一子父皇的猜忌。
并且自幼扎根那里,与各方军权势力磨合收拢,谁会怀疑一个小儿,毕竟自幼的情谊可做不了假。
启瑞十八年三月初二 晴
孤回来了。
启瑞十八年三月初三 阴
孤于政务课业中,识得一名叫沈叙白的男子,聪慧可用。
孤唤人将两人调为同窗,欲收羽翼。
启瑞十八年六月初四 晴
母后遣人送来个丰腴女子,待孤回寝殿时,那女子竟已着轻纱卧于锦榻。
脂粉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腹中一阵翻涌,孤呕吐跑开。
晚膳回来,她竟还在,眉眼含春欲迎。孤气极,叫人将她拖了出去。
这张自耗费半月运来的实木雕花大床,入睡时还能隐隐还泛着香气,此刻却沾了秽物。
孤纵满心不舍,忍痛丢了。
启瑞十八年六月初五 阴
天气和孤心情一样不好,母后竟头一次凶孤。
哦,原来那人是为孤床笫开蒙。
启瑞十八年七月十一 晴
不知父皇从何处得了消息,一道旨意降下,数十名女子被送进孤的府邸。
莺莺燕燕的请安声此起彼伏,孤只觉得耳朵疼。
启瑞十八年七月十二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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