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珠流苏扫过胭脂红的斗篷。
脸蛋粉扑扑的,鼻尖发红。
“大雪路滑~我们于山上多避会…”
名为奕栖的玄衣男子突然轻笑出声,墨玉般的眸子映着她的模样:“是你怕沈叙白知道你大雪天来嬉冰说你吧~”
“统哥最讨厌了!”时愿杏眼圆睁,伸手去揪对方腰间的玉佩。
“好好好,宝宝不气。”他屈指弹了弹她斗篷垂着的绒球,盛满纵容,顺势将她拽进怀里。
指尖微动间,体温悄然攀升,调成恒定高温模式~
时愿脸颊贴着他心口,忽然轻呼一声:“呀!统哥你又作弊!”却也不再挣扎,任由温热透过襦裙暖在身上。
呼吸轻颤安静的窝在男子怀中,像极了偷得半日闲的猫儿。
庵门“吱呀”打开的瞬间,老尼姑手中的扫帚啪嗒落地,浑浊的眼珠盯着时愿斗篷上摇曳的赤金铃铛,又扫过玄衣男子周身气度。
“何人寻这庵里来。”
奕栖看到她眼底的戒备,解释道:“我们不过是被风雪挡了路,想在此暂避一时。”
话音未落,时愿已从袖中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金锭,故意在老尼眼前晃了晃:“自然不会白歇哦。”
老尼的目光瞬间被金锭牢牢锁住,脸上的戒备化作谄媚的笑:“贵客里面请!西厢房有房干净的很,老尼这就去烧热水!”
她佝偻着背小跑着引路,佛珠碰撞声混着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
突然看到另一青壮的尼子出现看向他们,而后狠狠的瞪向老尼。
时愿冲奕栖吐了吐舌头:“统哥~他们在说什么?”
奕栖抱着她的手顿了一下,轻轻贴在她耳边:“那尼姑将那老的狠狠骂了一顿,说她莫要坏了大事,定不要将人往柴房领。”
时愿在他怀中蹭蹭:“统哥~~”
奕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骨节分明的掌心温度透过斗篷熨贴着她脊背:“又想使坏?宝宝可知这小小的尼姑庵可有重兵把守。”
时愿立刻仰起脸:“我知道统哥有办法的,你最好啦!”
那老尼姑佝偻的身影已端着热茶从回廊转角出现,时愿立刻缩进奕栖怀里,只露出双狡黠的眼睛。
离开时,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两位贵客,雪停便速速离开。”
老尼姑后退时险些绊倒,待脚步声消失,时愿突然从他怀中探出脑袋:“她方才袖口的是血叭~”
奕栖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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