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床榻投下斑驳光影,时愿双颊绯红,指尖用力抵住楚承渊压下来的胸膛。
他滚烫的呼吸扫过她颈侧,楚承渊等不及的将她圈在怀中:“念宝真美。”
“沈昭棠有孕了?”时愿偏头躲开他落在耳垂的吻,声音因急促喘息而发颤。
楚承渊闻言低笑,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小脸,举起并压住她作乱的手腕:“我们亲香聊旁人做甚?”他咬住她泛红的唇,辗转厮磨间因她走神而不满足,“专心点。”
“你停下。”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唤他,发间散落的步摇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楚承渊勉强稳住:“想问什么,就这样问罢。
说着步摇又不稳起来。
时愿红着眼眶还是断断续续问:“你不曾碰过她吧?”
“吃醋了?”楚承渊忽然轻笑出声,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骤然收敛笑意。
他托起她的脸,墨色瞳孔里映着她颤抖的睫毛,郑重得如同立下誓言:“从小到大,这双手只为你牵过,怀抱只属于你一人过。念宝是我年少至今所有的第一次,亦是此生唯一所爱。”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干净得很,只装得下一个你。”
时愿纳闷的掐他心口:“那她如何有孕的呢?”
很快眼神恍惚,便什么都不愿去想了,耳边迷迷糊糊听到楚承渊的玩笑话。
“许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
“姐姐听说没?”扎着双髻的宫女眼睛亮晶晶的,掰着花瓣压低声音,“贵妃娘娘有了龙嗣,皇上特意允了她去梵音寺祈福呢!”
另一个梳着垂鬟分肖髻的宫女托着腮,幽幽叹道:“若能得这般深情相待,便是折寿十年也甘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偏生又是帝王,这等美事,怕只能在话本里寻了。”
双髻宫女狡黠地眨了眨眼:“羡慕什么,你家铁牛可是等你五年了呀!每天勤学手艺,就等着攒够聘礼接娶你做那正头娘子呢。”
“胡说些什么!”被打趣的宫女霎时红透了脸,拾起花瓣就要往对方怀里塞,待她满了出宫年限,她想…她便愿意嫁给他。
被宫女们议论羡慕的人,卯时便从宫中大摇大摆,带着仪仗队离宫而行。
晨雾未散,沈昭棠倚在马车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镯子。
车帘外传来侍卫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宫人时不时的“娘娘小心”,她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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