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8年的华语乐坛,郑辉的出现是一个异数。当大部分歌手还在沉溺于伤感的情爱,在无病呻吟中打转时,这位十八岁的少年选择了自我成长这个罕见的主题。
他不谈情爱,只谈行动与信念。整张专辑概念统一,紧紧围绕十八岁的迷茫与突围展开,没有一首是凑数的注水歌。这在当下的唱片工业里,简直是良心到了极点…”
李宗明指着那段好评:“夸你的人,看懂了你的核。骂你的人,其实也不是不懂,他们是坏。”
“坏?”郑辉抬眼,带着疑问。
李宗明语气里带着嘲讽,“我找圈里的朋友打听过了,这些骂你的乐评,大半是有人花钱找人写的。”
“你的专辑磁带,定价八块,这在市场上就是个搅局者。别人的专辑,正版敢卖十块、十五块,甚至更贵。
他们一张专辑里,往往只有一两首主打歌能听,剩下的全是凑时长的烂歌。”
“可你呢?十首歌,首首都能当主打。质量比他们硬,价格还比他们便宜。你让那些买惯了十块钱专辑的歌迷怎么想?
歌迷不是傻子,一对比,就显得他们那些专辑既贵又难听。”
“前几天,有家唱片公司的老总在饭局上发火,说现在的小孩去音像店,指名道姓要买那个卖八块钱的。你的存在,把他们的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他们不敢明着降价跟你拼,因为成本在那摆着,只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找几个所谓的乐评人,在报纸上骂你俗,骂你没文化,骂你歌不行。”
“原来是动了别人的蛋糕。”
李宗明说道:“商业竞争,从来都是脏的。怎么样?需要我出手吗?
我在这些报社都有熟人,无论是撤稿,还是找另一批人写文章骂回去,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
虽然我现在没在报社了,但这点面子他们还是会给。”
郑辉摇了摇头:“不用。”
“不用?”李宗明有些意外。
“李哥,你做过媒体,应该比我更懂。在这个圈子里,最怕的不是被人骂,是没人理。”
“现在他们骂我,说明他们怕我。而且,这种骂声,其实也是名声。”
郑辉指了指那堆报纸:“他们骂我俗,骂我像德育教材。这恰恰说明我的歌传唱度高,说明连那些不听摇滚的人都在讨论我。
现在只是他们在暗戳戳地骂,我倒希望有一两个有名气的歌手或者专家,实名跳出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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