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
“年轻人不喝酒好。”苏建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保持清醒是美德。”
这话听起来像随口一说,但宋启明心里却微微一紧。保持清醒——在军人语境里,这个词有特殊的分量。
接下来的聊天内容转向了更轻松的方向。苏天阳说起部队里的趣事,什么新兵闹的笑话,野外拉练的糗事。苏建国偶尔补充几句,语气带着长辈的宽容。沈静茹问宋启明在学校的生活,课程难不难,和同学相处怎么样。
宋启明一一回答,语气自然,偶尔带点幽默。他说起经济学教授的方言口音,说起留学生楼里各国学生的文化差异,说起自己第一次吃麻辣烫被辣得直灌水的糗事。
这些故事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来自这几个月的大学生活,假的部分是为了掩盖那些不能说的真实——那些在射击俱乐部度过的下午,那些在码头仓库的秘密会面,那些在深夜整理的机密的文件。
苏晴在旁边听着,偶尔插话,眼睛亮亮的。她能感觉到宋启明的放松(至少表面上的放松),这让她自己也渐渐放松下来。
“对了,启明。”苏天阳突然说,“你在法国那边,听说过外籍兵团的‘地狱周’吗?”
问题来得突然,但宋启明早有准备。他放下筷子,想了想:“听说过一些传闻,但具体不太清楚。我参加的那个训练强度,跟正规训练没法比。”
“据说要连续七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各种极限体能挑战。”苏天阳的眼睛里闪着感兴趣的光,“真的有那么夸张?”
“可能有吧。”宋启明谨慎地说,“不过我觉得很多是夸张的宣传。真正有效的训练应该是科学、系统的,不是单纯的折磨。”
这个回答很客观,也很安全。既没有完全否认(那样显得无知),也没有过分肯定(那样显得太了解)。
苏建国点点头:“说得对。训练要讲科学。我们部队这些年也在改革训练方法,摒弃那些不人道、低效的方式。”
话题自然转到了军事训练的改革上。苏建国和苏天阳讨论了几句部队新引进的模拟训练系统,宋启明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合适的时候问一两个问题,表现出适当的兴趣但不过分热衷。
这种分寸感很难把握。太冷漠显得可疑,太热情更危险。他必须像一个对军事有兴趣的普通年轻人,而不是一个专业人士。
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桌上的菜消灭了大半,气氛比开始时轻松了许多。沈静茹起身要去盛汤,宋启明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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