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宋启明每拍几页就会停下来,倾听外面的动静——楼梯间的脚步声,远处汽车的引擎声,任何可能预示主人回归的声音。
第二份文件关于金融危机预警。这里面有大量数据和图表,分析了泰国、印尼、韩国等国家最近三个月的资本流动、汇率波动和债务水平。一些段落用红笔圈出,旁边手写标注:“类似1997年第三季度模式”、“需关注国际对冲基金动向”。
宋启明拍摄了关键的数据摘要和风险提示。他不是经济学专家,但能看出这些分析的深度和前瞻性远超普通学术研究——这更像是为决策者准备的内部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时钟指向八点二十分时,宋启明已经拍摄了大约六十页内容。他看了一眼剩下的文件,还有至少一百页没拍。
第三份文件关于纳斯达克和科技股泡沫。这里面的内容更技术性,分析了硅谷公司的估值模型、风险投资趋势、以及“互联网概念”如何被过度炒作。有一张图表显示,从今年三月到十月,纳斯达克指数下跌了超过30%,但一些网络股的市盈率仍然高达几百倍。
宋启明快速翻阅,拍摄了几个关键图表和结论性段落。这部分内容虽然重要,但相对公开,很多数据可以从财经媒体上找到。
最后一叠是出口数据,厚厚一摞表格和统计图。宋启明只拍了汇总页和趋势分析页,具体国别数据来不及细看。
八点四十分。他必须做决定了。
还有大约三十页没拍,主要是出口数据的细节和一些附录文件。宋启明权衡了一下风险:Miller教授可能提前回来的可能性,自己已经拍摄的核心内容的价值,以及再次潜入的可行性。
最终,他决定停止。
他将所有文件按照原来的顺序整理好,放回文件袋,仔细缠好细绳,确保和原来一模一样。然后放回抽屉,重新上锁——锁扣的声音、位置、角度,都要还原。
接下来是清理痕迹。宋启明用手电光仔细检查了书桌表面,用一块特制的布擦拭了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他倒退着走出书房,检查地板上的脚印——幸好今天穿的是软底鞋,没有明显痕迹。
在客厅,他再次确认所有物品的位置:沙发靠垫的角度,茶几上杂志的摆放,餐桌上的钢笔帽——他小心地将笔帽盖好,和原来的位置分毫不差。
最后,他站在门口,最后一次环顾房间。一切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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