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叫他什么?
苏窈窈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
而萧尘渊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清晰地掠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惊愕,还有……杀意!
“你没有资格——”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跟孤谈条件。”
鹤卿却浑不在意地笑了,那笑声里竟带着几分玩味的遗憾。
他俯身,在苏窈窈耳边用气音轻轻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
“可惜了,主人……这次奴伺候不了您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告别:
“等下次吧。”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竟如鬼魅般从马车窗口掠出!
“追!”凌风厉声喝道。
半数黑衣侍卫应声追去,而萧尘渊已飞身掠至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
车厢里,苏窈窈正软软地靠在车壁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
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唇瓣被咬得渗血,衣襟在刚才的挣扎中凌乱敞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萧尘渊心脏狠狠一缩。
“窈窈……”他声音发颤,伸手将她从车厢里抱出来,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在抖,连带着怀抱都在微微发颤。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孤的窈窈……对不起,孤来晚了……”
苏窈窈想说话,想说“不怪你”,想说“鹤卿叫你表弟是什么意思”……可张开口,却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嗯……”她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身体像化开的春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鹤卿说得对。
这次的药性,比上次猛烈百倍。
那热意不再仅仅是燥热,而是化作千万只细小的蚂蚁,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
又酥又麻,又痒又痛,还带着一种可怕的空虚感,叫嚣着要填满什么。
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喉结。
“殿下……”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难受……好难受……”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灼热的气息:
“比上次……还要难受……”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紧紧抱住她,转头对外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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