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当年在伯尔尼,你曾对我说过,我是唯一让你感觉到平静的人。难道你都忘了吗?”
伯尔尼?
沈星词心中微动,原来他们是在国外相识。
原来这不仅是老朋友,还是一段有故事的“故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普洱茶,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神色淡然得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盛妄被温岚的话彻底激怒,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危险,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冰。他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过去来定义他,尤其是当着沈星词的面。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前一秒,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盖在了他紧握的拳头上。
是沈星词。
她的动作很轻,却像一道屏障,瞬间隔绝了他所有的躁动。盛妄侧过头,看到她平静无波的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质疑,只有全然的信任。
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捧清雪,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他松开拳头,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温岚,声音比刚才更加寒冷:“温小姐,我想你误会了。需要被治疗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道:“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只是你的病人。或者说,你连成为我医生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诛心至极。
温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盛妄,又看了看他与沈星词紧紧交握的手,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她明白了,她来晚了一步,或者说,她从未走进过那个人的心。无论过去如何,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只有沈星词。
“我……失陪了。”温狼狈地站起身,近乎落荒而逃。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盛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在国外最糟糕的时候,她碰巧出现过几次而已。”
“我知道。”沈星词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盛妄,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只对我敞开。这就够了。”
她的信任,是他戒备森严的世界里唯一的光。
盛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声音沙哑而虔诚:“星词,只有你……只有你能靠近我。”
沈星词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温岚的出现,不是威胁,只是一个提醒。提醒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