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中年大汉瞪着凶狠的眼睛,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
“你看这里。甲辰年癸酉月癸丑日,换算成公元是1904年9月16日,是晚清时期的画,你说是唐朝的,这就是证据。你再看落款——任伯年,这是晚清的画家,你说是唐朝的,还让人赔,你这是敲诈,是犯罪行为。”
那斯雨义正言辞地说。
“你看他把我这画弄缺了一个角,这很明显吧?”
“那行,就按你说的,这画损坏了。那就卖给这位老板吧,你说要多少钱?但别再扯什么唐朝、汉朝的瞎话了。”
“那就算是晚清的,也值个500、1000吧。”
那位大汉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啥呢?赶紧说实话。”
那斯雨严厉地反驳他。
“那,那也要值100多吧。”
“80块,我做主了,行不行?不行我们就去派出所。”
这位大汉拍了一下大腿,想了想,自己要是去派出所就得坐牢,因为他刚才说这画是唐朝的,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了。所以他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好吧。”
那斯雨用眼神示意廖成书赶紧掏钱,可廖成书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他父亲一眼,他父亲摇了摇头。
那斯雨明白了,她拍了拍这位大汉的肩膀说:
“你等一下。”
然后她和廖成书一起到另一个房间,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80块钱,递给廖成书说:
“赶快给他钱,把这事儿了结了,把这幅画买下来也不亏。”
“谢谢小那。你真帮了我家大忙了。我们家也没多少钱,现在装裱生意一天赚的钱还没我工资多。”
等那大汉走后,廖父一把抓住那斯雨的手说:
“谢谢!姑娘,现在字画装裱生意本来就清淡,每个月都快吃不上饭了。要是这大汉再闹下去,名声就更臭了,谢谢你。”
“廖叔叔,我和廖成书是同事,帮你们是应该的。”
“咳!咳!成书这孩子,如果没有他姑,他也没这份工作。”
廖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那他姑?”
“在省委宣传部工作。”
“哦!”
那斯雨恍然大悟地回应。
廖父又拿起那幅画说:
“这画你拿走,这是你出的钱。我们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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