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的夜色被血色浸透,朱雀门前的青砖地上,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成河,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暗红。萧惊寒倒在冰冷的石砖上,寒铁剑脱手坠地,剑身嗡鸣不止,如同濒死的哀鸣。他的玄色劲装被鲜血浸透大半,后背的伤口撕裂开来,露出狰狞的血肉,经脉中残存的死气与宗师威压交织碰撞,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骨的剧痛。
镇国太师立于他身前,紫色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拂尘已断去半幅,却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盯着萧惊寒的目光里,既有对晚辈的轻蔑,更有对护心佩与龙形令牌的贪婪。
“先天巅峰又如何?在老夫的宗师境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太师的声音苍老却带着金石之音,传遍了死寂的战场,“今日你便葬在这里,护心佩与龙纹玉珏,都将是老夫的囊中之物。”
他缓步向前,拂尘一挥,一股凝练的宗师内力化作无形气墙,朝着萧惊寒碾压而去。这股力量并非刚猛霸道,而是如同绵密的蚕丝,带着无处不在的束缚感,让萧惊寒根本无法动弹。
远处,赵灵枢手持龙形令牌,率领禁军将士奋力抵挡黑衣武士的冲击。她的月白色宫装染满了血污,鬓边的珠花早已散落,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萧惊寒!”她嘶声呼喊,手中银针连发,试图封锁太师的穴位,却被宗师威压轻易震开。
萧惊寒看着她在刀光剑影中苦苦支撑,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血气。他想起雁门关外的生死相依,想起江南水榭的月下对酌,想起两人携手走过的每一场风雨。他曾许诺要护她一世周全,绝不能让她在自己眼前倒下。
“我不能死……”萧惊寒喃喃低语,指尖扣住地面,指甲嵌入青砖,渗出细密的血丝。他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却发现经脉早已被宗师威压震碎,内力如同散沙般无法凝聚。就在这时,他想起《寒江雪》心法的最后一层——“血气化剑”,这是一种以自身精血为引的禁术,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代价却是折损寿元,甚至当场暴毙。
“今日,便用我一身精血,换她平安。”萧惊寒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寒铁剑上。
精血与剑刃接触的瞬间,寒铁剑爆发出刺眼的青光,剑身上的雪花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夜色中飞速流转。萧惊寒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血色,变得如同枯木般苍白,却有一股更为凝练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深处汹涌而出。
“《寒江雪》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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