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辉可能指使他这几天对梦薇或者我动手。”林修说出最紧迫的威胁。
陈伯庸的脸色严肃起来:“雷豹?那个开地下赌场、放高利贷的?”
“您知道他?”
“听说过,城南一霸,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心狠手辣,跟赵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陈伯庸眉头紧锁,“赵明辉如果真动用了这层关系,说明他已经没有耐心了。这是要下死手逼宫。”
“我让梦薇最近别单独出门,也提醒了岳父加强戒备。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修沉声道,“陈伯伯,您这边……”
“我这里暂时还算安全。”陈伯庸道,“老街坊多,我这张老脸也还有几分薄面,雷豹那些人不敢轻易到东风巷来撒野。但你和周家人,尤其是周梦薇,确实很危险。”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林修,你现在就像站在一堵危墙下面,墙上有赵明辉这块要砸下来的石头,旁边还有金石资本这样想看你如何应对的过客。墙本身,也就是周家,也摇摇欲坠。你打算怎么办?”
“墙要塌,光躲是没用的。”林修也站起身,目光锐利,“要么自己把石头推回去,要么……想办法让墙换个方向倒。”
“哦?怎么推?怎么换方向?”陈伯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赵明辉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吃准了周家软弱可欺,没有还手之力,也赌我们不敢真的鱼死网破。”林修缓缓道,“但如果,他发现周家并不是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甚至可能拼死咬下他一块肉呢?如果他发现,除了他,还有别人也对这块地虎视眈眈,甚至背景比他更硬呢?”
陈伯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想借势?借金石资本的势,去压赵明辉?”
“不是借势,是造势。”林修纠正道,“要让赵明辉‘以为’我们和金石资本走得很近,甚至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我们自己也要表现出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块地的姿态。双管齐下,让他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动用雷豹那种极端手段。”
“造势……这需要技巧,也需要胆量。”陈伯庸沉吟,“金石资本那边,会配合你演戏吗?”
“不需要他们配合。”林修摇头,“只需要让赵明辉‘相信’。比如,我可以‘不小心’让他知道,我刚刚和金石资本的人见过面,相谈甚欢。比如,周家可以放出风声,正在积极寻找‘更有实力、更讲规矩’的合作方,不止金石资本一家。再比如……”他顿了顿,“可以让老胡的官司,突然变得‘强硬’起来,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