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有若无。
是那天那个怪哥哥的味道,像檀香混着血腥气。
味道越来越浓。
倾倾停在墙根处。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包袱,灰扑扑的,藏在枯叶堆里。她蹲下来,伸手想碰。
团子忽然咬住她袖子,拼命往后拽。
“团子?”
团子不松口,金色眼睛盯着那包袱,满是警惕。
身后传来轮椅声。
“倾倾。”
萧瑾慕的声音响起。倾倾回头,就见他被荣青推着过来,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他看了一眼那包袱,对荣青点点头。
荣青上前,用剑挑开包袱。
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纸,几枚印章,一小盒朱砂。
荣青拿起一张信纸细看,脸色骤变:
“少爷,是您的手迹。”
萧瑾慕接过来扫了一眼。
确实像他写的。笔锋、习惯、连落款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从没写过,连他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忘了。
“什么东西?”倾倾凑过来,皱着小鼻子,“好臭。和那个怪哥哥一样。”
萧瑾慕眸光一沉。
怪哥哥——街上画画的那个。
“印章也是仿的。”荣青细看,“但仿得极好。若不是知道少爷的印泥是自己调的,根本看不出来。”
萧瑾慕想起昨日码头的“巧遇”,想起容泸那双含笑的眼睛。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荣青。”萧瑾慕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收好。然后去门口等着。”
“等谁?”
“等一个该来的人。”
——
傅折洲的马车停在萧府门口时,已是午后。
他进门时面色沉凝,见了萧瑾慕也不寒暄,直接取信拍在桌上:
“瑾慕,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萧瑾慕低头看了一眼,面色未变:
“折洲兄来得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看。”
一抬手,荣青捧上那个包袱。
傅折洲看着那叠信纸、印章、朱砂,眉头紧锁。
萧瑾慕展开一封信,与他带来的那封并排放在一起:
“折洲兄请看。”
两封信,一模一样的笔迹,一模一样的落款。连信纸折痕位置都分毫不差。
傅折洲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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