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千三百年的龙脉之地。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穿透云层,穿透夜色,穿透每一个人的魂魄,直直落入——
落入清澜的眉心。
小女孩轻轻打了个哈欠。
“爹爹,我困了。”她揉了揉眼睛,“那只眼睛说,它明天再来找我玩。”
她靠在永珍怀里,睡着了。
长安城的钟声响起。
沉郁,悠长,像在叩问——
这一千三百年的等待,换来的究竟是圆满的终结,还是更大劫难的开端?
渭水之畔,水镜望着那道沉睡的小小身影。
她终于知道,当年将半身血脉渡入人间时,那冥冥中的注定是什么了。
不是让她遇见破军。
不是让永珍继承她的力量。
而是——
让清澜,成为那个可以承载天之钥的人。
水镜闭上眼,一滴泪滑落。
她忽然想起一千三百年前,自己沉入水底前写的那封信。
信上除了那句“萧将军,我其实舍不得你”,还有另一句话——
“若有一日,我的血脉之中,有人承天之命,应星之召——
请将军替我护她周全。
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破军站在她身侧,将那封信从怀中取出。
一千三百年,他终于打开了。
信纸早已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最后一行,是她的簪花小楷:
“破军星落之日,便是天之钥现世之时。
我知你会来。
我知你一定会来。
可这次,我要你护的,不是我。
是那个注定要替我了此残局的孩子。”
破军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他望着天际那只巨大的眼睛,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千三百年修为铸就的——
决绝。
“水镜。”
“嗯。”
“这一次,”他说,“我们一起守。”
水镜转头望他,泪痕未干,却已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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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长夜未尽
那夜的长安乌云密布。
江流云在书房里推演了一整夜,沙盘上布满了红色的标记点。
沈轻烟的水晶球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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