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忏悔的脸,以及那道狰狞的伤疤。
“让他们进来吧,到偏厅。” 刘智最终开口道,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只请王董事长一人进来。王浩,让他在偏厅外候着。”
“是。” 管家躬身退下,心中对这位年轻刘先生的处事分寸,又多了几分佩服。既未因对方落魄而倨傲不见,也未因对方跪求而轻易允诺,更将父子分开,足见其心思缜密,不为情绪所动。
偏厅内,刘智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清茶。不多时,管家引着王国富走了进来。
仅仅几日不见,王国富仿佛又苍老了好几岁,两鬓白发丛生,眼袋深重,背脊也不复挺直,但眼神中却有一股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决绝。他身上的西装依旧考究,但似乎空荡了许多,透着一股强撑的体面。一进门,他目光快速扫过端坐的刘智,没有犹豫,上前两步,竟又要屈膝下跪。
“王董事长,不必如此。” 刘智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一股柔和的气劲无形中托住了王国富下跪的趋势,“请坐。”
王国富身体一僵,感受到那股无形的托力,心中骇然,对刘智的认知又深了一层。他不敢强求,就着刘智虚扶的姿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半边屁股,姿态极为恭谨。
“刘先生,” 王国富的声音干涩沙哑,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的余地,“王某教子无方,酿成大错,王家有此一劫,实属咎由自取,不敢怨天尤人。今日厚颜前来,非为王家基业,只为犬子王浩。”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透着一种父亲独有的、近乎哀求的执拗:“那孽障往日里被我宠坏了,眼高于顶,不学无术,结交匪类,才有今日之祸。如今,家业败落,他自身也……也破了相,往日那些酒肉朋友树倒猢狲散,更有高利贷追逼……王某无能,护不住他,也教不好他。但……但他终究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烂在泥里,甚至……甚至走上绝路。”
王国富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知道,犬子过往对刘先生,对范小姐多有得罪,罪不可恕。王某不敢求刘先生原谅,更不敢奢望刘先生施以援手。王某今日来,只想……只想为犬子求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脱离目前这滩烂泥、重新学做人的机会。”
他再次起身,对着刘智深深一躬,这次刘智没有阻拦。
“求刘先生,念在他年轻无知,尚未铸成不可挽回大错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无论是去工地搬砖,去餐厅洗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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