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自有亲友操持,不劳外人费心。日后我若有行医济世之心,凭本事吃饭,也不需要倚仗他人。王董事长的心意,刘智明白,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王董事长能来,足见诚意。请回吧。”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明确划清了界限,表明了过去恩怨已了、今后也无意深交的态度,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没有将场面弄得太难看。但其中的决绝和疏远,王国富又如何听不出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彻底断绝了王家攀附、甚至仅仅是缓和关系的可能。
王国富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马,将姿态放到如此之低,得到的依然是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这年轻人,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原则和……骄傲。这份骄傲,并非源自家世背景(至少表面看没有),而是源于其自身的医术、心性,以及那份超然物外的底气。
他想再说什么,但接触到刘智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再多说,就是自取其辱了。
“刘先生……心胸宽广,王某佩服。” 王国富干笑两声,站起身,姿态依旧恭敬,但笑容已有些勉强,“既如此,王某就不多打扰了。再次恭祝刘先生与范小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告辞。”
“慢走,不送。” 刘智也站起身,微微颔首,算是送客。
看着王国富带着助理,提着那几盒未能送出的重礼,背影有些萧索地离开偏厅,刘智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也并非刻薄记仇之人。只是,有些原则,必须坚持。王浩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可以不计较,但王家试图用礼物和示好来抹平过去、甚至谋求未来的做法,他不能接受。他与晓月的感情,他们的婚礼,他们的未来,都不应沾染上这些功利算计的色彩。
回到临湖小厅,范晓月立刻迎了上来,眼中带着询问。刘智对她轻轻摇头,笑了笑:“没事,都说清楚了。以后,王家不会再来了。”
范晓月松了口气,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其实……你不用因为我……”
“不是因为谁,” 刘智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而坚定,“是因为我们。我们的婚礼,我们的生活,应该简单、干净。不需要那些别有用心的‘祝福’和‘礼物’。有爸妈,有师姐,有苏伯伯一家,有李叔王婶他们真心实意的祝福,就够了。”
刘父刘母也走了过来,刘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声道:“小智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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