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地、气息微弱却眼神清亮的刘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残破的供桌,以及桌面上早已在毒雾侵蚀下变得一片狼藉的十种毒物残渣上。
辩毒,他输了。用毒,他更是一败涂地。引以为傲的绝杀,成了对方疗伤的“药引”。还有什么脸面,谈第三局?
“我……我……” 墨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嘶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挫败、不甘、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咳咳……” 刘智又咳嗽了两声,嘴角再次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丝,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看着状若癫狂、气息萎靡的墨鸦。“毒之一道,浩瀚如海。你古毒门传承,确有独到之处。但你们过于追求诡、奇、绝、霸,只看到了毒的破坏力,却忘了‘过犹不及’,忘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的道理。你将数种性质冲突的绝毒强行融合,看似威力无匹,实则隐患重重,伤人更伤己。今日若非你反噬自身,我要胜你,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刘智这番话,并非虚言安慰。墨鸦的毒术确实诡异莫测,尤其是“千机百变散”和“七煞焚心”,若非他急中生智,行险一搏,以“青囊经”中记载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领悟的“以身化炉,纳毒炼己”的绝境之法应对,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他能赢,除了对医理毒理的深刻理解,临危不乱的镇定,更有几分运气的成分。墨鸦最大的败因,恰恰在于他对自己毒术的过于自信,以及对“毒”的理解,走入了偏执的极端。
听到刘智的话,墨鸦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绿眸死死盯着刘智,声音嘶哑:“你……你早就看出‘七煞焚心’的隐患?”
刘智缓缓点头,声音虽弱,却清晰:“碧磷阴寒蚀魂,焚血炽烈灼身,两者属性相冲,强行融合,如同将寒冰与烈火硬塞进一个脆弱的容器。你用秘法和自身毒功强行压制其冲突,但每一次催动,对你自身经脉、脏腑,都是极大的负担和侵蚀。长此以往,不需敌人动手,你自己便会先被这绝毒反噬,经脉寸断,脏腑衰竭而亡。你脸上、身上的青黑纹路,便是明证。”
墨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脸上、脖颈处那些如同毒虫攀爬般的诡异纹路,手指微微颤抖。这些纹路,是修炼古毒门禁术、尤其是强行融合禁忌之毒后留下的代价,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和隐痛。此刻被刘智一语道破,如同剥开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你胡说!” 墨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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