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疯狂检索“青囊经”以及师父、师姐平日传授的、关于奇毒、蛊咒、医道偏方的所有记忆。无数药方、针法、病例、理论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天下奇毒,有金石之烈,草木之幽,虫蛇之诡,更有以气、以咒、以愿、以灵为媒者,其性诡谲,变化万千,然万变不离其宗,皆在阴阳五行,生克制化之间……” 师父苍老而严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毒之一道,最忌胶柱鼓瑟。毒有活性,可随气血流转,亦可随施术者心意变化。解此类活性奇毒,或可以更强势、更具生机之‘引’,诱其离体;或可以毒攻毒,寻其相克之物,然需慎之又慎,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或可固本培元,壮宿主生机,使其不侵,然耗时甚久,恐毒发不待人……” 师姐清冷的声音,在讲解一种南疆奇毒时,曾如是说。
活性之毒……更具生机之“引”……诱其离体……
刘智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亮起一丝微光。
是了!这毒有活性,如同寄生虫,潜伏在晓月体内,不断吞噬她的生机。若能用某种更具吸引力、更具生机的东西作为“诱饵”,或许能将它从晓月体内“引诱”出来!
可是,什么东西的生机,能比一个活人,尤其是晓月这样年轻的生命,对那奇毒更具吸引力?而且,这“诱饵”还必须能与施术者(也就是他自己)建立联系,才能控制引导……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刘智的脑海,让他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血为引!以自身精血为饵!
“青囊经”中,确有以施术者精血为媒介,行“金针渡厄”、“气血导引”等秘术的记载,但那无一不是凶险万分,对施术者损耗极大,甚至有损根基、折损寿元的禁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施展,无异于自杀。
而且,晓月体内的毒诡异莫测,自己的血,真的能吸引它吗?如果引不出来,或者引出过程中发生意外,毒性反噬,或者那毒顺着血液联系侵入自己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还有别的选择吗?
刘智侧过头,看着晓月近在咫尺的、毫无血色的脸庞。她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地微微蹙着,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说的折磨。她是为了不拖累自己,才傻乎乎地独自离开,落入敌手,承受这一切……
心中某个地方,狠狠一痛。那痛楚,甚至压过了身上所有的伤口和疲惫。
没有选择了。
他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