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和痛苦**的病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血腥味、药味,以及一种属于濒死者的、特殊的气味。哭喊声、**声、家属焦急的询问声、医护人员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仪器的报警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喧嚣,将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
“刘院长!三床室颤了!”
“刘医生!五床血氧又掉下来了!”
“刘大夫!八床家属不行了,您快去看看!”
“刘智!急诊又来一个重度颅脑损伤合并DIC的!血压测不到了!”
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条正在急速滑向死亡的生命。刘智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又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各个危重病人之间穿梭。他的白大褂上早已沾满了各种污渍,额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额角,呼吸因为急促的奔走和高强度的精神集中而略显粗重,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如古井寒潭,冷静得可怕,也专注得可怕。
望、闻、问、切,在他这里被压缩到了极限,却又精准得令人心悸。很多时候,他甚至不需要看复杂的化验单和影像报告,只需看一眼病人的面色、舌苔,搭一下脉,便能迅速判断出核心病机。开方、下针、指导用药、协调抢救……他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同时处理着数十个危重病例的信息,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再局限于自己那间诊室,整个医院,甚至医院门口的临时区域,都成了他的“战场”。他时而在抢救室里亲自上手,以精妙绝伦的针法配合药物,为一个呼吸心跳骤停的病人争取最后的机会;时而蹲在走廊的担架床边,为一个全身重度黄疸、昏迷不醒的肝衰竭患者施针排毒;时而又被焦急的家属拉到院子里,为一个全身长满诡异紫斑、高热惊厥的罕见病儿童紧急诊治。
银针在他指尖翻飞,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刺入一个个死穴、险穴,以气御针,强行激发病人体内残存的一线生机,调和阴阳,驱逐邪毒。他的脸色,随着每一次高强度的施针和治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汗水如同溪流,不断从他额角、鬓边滚落,浸湿了衣领。但他握针的手,却稳如磐石;他下达指令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稳定力量。
范晓月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最揪心的观察者。她看着他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自己的精力,看着他因为连续施针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偶尔因过度疲惫而出现的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