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精,组合在一起,更是一种超越了世俗审美、近乎完美的和谐。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
那不是寻常女子的温婉或妩媚,而是一种极为矛盾的综合体。一方面,她眉眼疏淡,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惯了沧海桑田、红尘万丈,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仙气与冷意,让人不敢逼视,更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另一方面,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自然成了天地间的中心,周遭的一切光线、色彩、声音,都仿佛在向她汇聚、向她臣服。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无法遮掩也无法模仿的绝代风华与无上威仪,清冷孤高,却又耀眼得令人窒息。
她就那样站着,目光平静地扫过社区医院略显陈旧的牌匾,扫过门口排队的人群,扫过街道上寻常的市井景象。她的眼神中没有好奇,没有鄙夷,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位神祇,偶然垂眸,瞥了一眼脚下忙碌的蚁群。
所有人都看呆了。排队的大爷大妈忘记了交谈,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忘记了哄哭,路过的行人停下了脚步,连医院门口的保安,都忘了询问来意,只是张大了嘴巴,痴痴地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世间竟有如此人物?她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还是从九天之上偶然谪落凡尘?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低低的惊呼。无数道目光,或惊艳,或痴迷,或敬畏,或自惭形秽,聚焦在她身上。然而,那女子对周遭的一切反应恍若未闻。她微微抬眸,视线似乎穿透了医院的墙壁,直接落在了某处。然后,她迈开了步子。
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优雅从容,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某种无形的韵律之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神宁静又不由自主想要跟随的节奏。月白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曳,在秋日的阳光下,划出清冷而优美的弧线。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如同仰望云端的神女,一步步走向医院那扇普通的玻璃门。
开车的黑衣中年男子,如同最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女子身后三步之处,目光低垂,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前方那道月白色的背影。
女子走进了医院大厅。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在她踏入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冰水,骤然安静下来。挂号处的工作人员停止了操作,候诊的病人忘记了病痛,连奔跑打闹的孩子,都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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