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史,甚至玄乎的“感觉异常”。几位西方专家面面相觑,有些问题,他们从未考虑过,或者认为与核心疾病无关;有些问题,病例资料中确实没有明确记载。
史密斯博士皱眉:“刘医生,这些……似乎与疾病本身的病理生理机制关联不大?尤其是情绪和生活事件……”
“在你们看来,或许关联不大。” 刘智平静地打断他,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人体是一个极度精密的整体,情志、饮食、环境、遗传,彼此交织,共同影响着气血运行、脏腑平衡。某些剧烈的、持续的不良刺激,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诱发或加速潜藏疾病的爆发。而一些细微的、奇特的感觉异常,有时是身体发出的、最隐秘的警报,指向现代检查手段尚未探明的领域。”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台平板电脑,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病例背后那个痛苦挣扎的生命。“现代医学擅长分析‘部件’,擅长寻找明确的‘靶点’。但当疾病复杂到一定程度,当多个‘部件’同时出现问题,当‘靶点’模糊不清或根本不存在时,或许需要换一个思路——从整体着眼,从那些看似无关的‘蛛丝马迹’入手,尝试理解疾病发生的‘土壤’和‘气候’,而不仅仅是疾病本身这棵‘毒树’。”
这番话,说得几位专家陷入了沉思。他们习惯了基于循证医学、分子生物学的精密分析,刘智提出的视角,对他们而言既陌生,又隐隐触动了一些更深层的思考。医学,是否过于专注于“病”,而忽略了“人”这个整体?当精密分析走到死胡同时,是否应该回头看看那些被忽略的、属于“人”本身的线索?
“至于希望,” 刘智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的思绪拉回。他看着陈博士,目光清澈而坦荡,“医学从未许诺能治愈所有疾病。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医生的责任,是在规律允许的范围内,尽最大努力,为患者寻找生机,减轻痛苦,维护尊严。”
“这三例患者,按照现有的、常规的路径,希望确实渺茫。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极淡的、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如果你们不介意,并且能征得患者或家属的知情同意,我愿意尝试,用我的一些方法,为他们做一次详细的‘辨证’。这个‘辨证’,不仅仅是看化验单和片子,更需要见到患者本人,了解他们的全部——从舌苔脉象,到饮食起居,到情绪心结,甚至是一些他们自己都未必在意的细微习惯和感受。”
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所有专家审视、怀疑、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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