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捡的”、“朋友给的”、“不知道是什么”),凿得粉碎,暴露出下面那不堪入目的、名为“贪婪”、“背叛”与“愚蠢”的真实面目。
警官的问题,精准、犀利,直指核心:
“陈强,这五十万美金,是谁给你的?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你拍摄这些照片的目的是什么?谁指使你的?”
“照片里的地点是哪里?照片中的人是谁?”
“‘老鬼’是谁?那个‘金老’又是谁?你们怎么联系的?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你拍摄这些照片,知不知道可能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他人重大隐私?知不知道向境外势力出售这些信息,是什么性质的行为?!”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强的心上。他起初还试图沉默,或者用颠三倒四、自相矛盾的话来搪塞,但在铁证如山和警官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逼视下,他的防线迅速溃败。汗水,如同小溪,不断从他额头、鬓角、后颈渗出,浸湿了廉价的橘色马甲。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神因为极度的恐惧、悔恨和绝望而涣散、游离,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他知道,自己完了。证据链如此完整,他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五十万美金(还只是定金!)的巨额贿赂,向境外势力出售敏感信息(那些照片的内容,连警察都如此重视,定性如此严重!),这每一条,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甚至……可能是死刑!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他开始语无伦次地交代,从嫉妒刘智,到偷拍·照片,到联系老鬼,再到“听雨”雅间里的交易,金老锐利的眼神,五十万美金的定金,以及他拿到钱后那种短暂的、虚幻的狂喜和后续愚蠢的藏匿计划……他像倒豆子一样,把他能记得的、能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只求能减轻一点罪责,只求……能有一条活路。
但当他提到“刘智”这个名字,提到幸福家园7号楼302室,提到那排隐藏在车库里的超跑,提到刘智与顾宏远、沈万山的交往,甚至提到王浩的车祸和刘智那句“好好干”时,审讯警官的眼神,明显变得更加锐利和凝重。他们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夹杂着个人怨恨的叙述,反复、仔细地核实关于刘智的每一个细节。
这让陈强在极度的恐惧中,又仿佛抓住了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难道,警方对刘智也感兴趣?难道,刘智本身也有问题?如果刘智也有罪,那他的行为,是不是可以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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