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刘智。刘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那封信随意折好,连同现金一起塞回信封,然后将信封和礼品袋都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仿佛那只是两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她……这是怎么了?”林晓月忍不住问,声音还有些发涩,“就算你知道了她房子产权有问题,她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还送这么多钱……”
刘智关上门,走回客厅,语气平淡:“可能,是又听说了些什么。”
又听说了些什么?
林晓月心头一跳。是啊,马春花是小区里有名的“包打听”,消息最是灵通。下午她被刘智揭了老底,惊惶逃离,之后这几个小时,以她的性格和人脉,肯定会疯狂打听、求证,甚至会去找那个“马国富”核实。而刘智提到的“马国富被调查”、“账户冻结”如果是真的,那马春花得到消息后,只会更加恐惧!她可能还从其他渠道,隐约听到了更多关于刘智的、她之前嗤之以鼻但现在不得不信的可怕传闻!比如顾宏远,比如龙啸天,比如那晚的车队开道……这些碎片拼凑起来,足以让马春花这个市侩精明、最懂得察言观色、也最懂得“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的女人,彻底吓破胆!
所以,她才会在短短几小时内,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转变。不再是房东对租客,不再是债主对欠款人,而是一个卑微的、祈求宽恕的蝼蚁,在面对一座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撼动的巍峨高山。
“这些……怎么办?”林晓月指了指鞋柜上的东西。
“水果留下,钱和信,明天退给她。”刘智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拿起了那本古籍,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租金该多少就多少,其他的,不需要。”
他的处理方式,平静,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划清界限的漠然。他不需要马春花的讨好和贿赂,也不屑于占这点小便宜,更懒得与她有更多纠葛。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对方:安分守己,相安无事。
林晓月看着刘智在灯光下平静的侧脸,看着他重新沉浸于那本发黄古籍的专注神情,仿佛刚才门外那场戏剧性的“赔罪”和厚重的“心意”,真的只是拂过耳畔的微风,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神。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释然。
荒谬于这短短一天内,从涨租威胁到跪地赔罪,从市侩算计到恐惧讨好,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极端体验。释然于……无论外面如何惊涛骇浪,无论刘智的背景如何深不可测,至少在此刻,在这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里,他依然是那个会为她做饭、会安静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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