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授权的武学,二就是武馆自身的传承。
前者是所有武馆的标配,后者才是武馆的立身之本,是核心竞争力所在。
武馆传承,等同于个人武者的自创武学,所属权在武馆自身,不受弘武司约束。
可以说傅年啟一个人,就相当于半个武馆!
虽说少了弘武司授权的大量武学,但在陈业拜入三大武馆无望的情况下,傅年啟确实是他最佳的选择。
而且这可是一位大武师!馆主级的人物!
陈业即便拜入武馆,也只是数百学徒中的一员,有多大希望得到馆主亲自教导?
但在傅年啟这里,只要拜师成功,那就是大武师一对一教学。
现在的问题是,傅年啟能不能看得上他?
吱呀!
老朽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出来。
灰白的发髻松散挽着,颊边刀刻似的皱纹垂坠下来,一袭浆洗发灰的麻布短褂空荡荡挂在身上。
强悍的武道修为,似乎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显得年轻。
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那挺直的腰杆,以及虎豹般摄人的眼眸。
陈业不待傅年啟开口询问,忙上前行了一礼:
“晚辈陈业,久仰傅大师威名,今幸得曲正阳武师引荐,特来拜师求艺!”
傅年啟目光扫视陈业,道:“既是小曲让你来的,你应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陈业当即将自身情况说明,他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无非就是“悟性”。
虽然这悟性也是借了系统之便,但能一直借用,那就是他自身的本事。
傅年啟听完,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回去吧,老夫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轻易不收徒。”
一旁的傅夫人心软,白了傅年啟一眼,嗔怪道:“人家孩子特意来一趟,哪有见面就赶人走的?”
她不由分说将陈业按在椅子上坐下:“这都快中午了,吃了饭再走。”
陈业目的还没达成,自然也不想走,半推半就留了下来。
傅夫人拉家常似的问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两年前才开始练五禽桩?”
陈业早就想好说辞:“晚辈是天颐城外小塘村人,自幼家贫,父母早亡,生存已是不易,不敢奢想习武之事。”
“直到后来攒了些银两,温饱无忧,才开始尝试武道。”
听到陈业父母双亡,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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