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手中,拿茶盖不断拂去飘在上面的茶叶,口中喃喃念叨着他的名字,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君...傅....君......夫君!”
终于明白他那怪异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了,这厮居然敢仗着自己容貌出众欺我。框我就罢,还占了我的便宜,真是欺人太甚!
“小姐?小姐?小姐!”
“何事?”
“您....没事吧?”
“无事!”
“不.....不烫吗?”
“嗯?”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何意思?
我转眸看她,疑惑的问道“什么?”
采青表情甚是奇怪,似乎夹杂着些许痛苦,她伸手指了指,我顺其方向低头一看,原是刚刚太激动将茶盏都打翻了,滚烫的茶水大多都倒在了我自儿身上,腿上,衣袖上正袅袅冒着白烟。
“嘶!”我猛然跳起身来,采青慌忙上前帮我捋开了袖子,手臂上火辣辣的痛,有一片已经红肿起来。
“小姐!这里没法处理,我们回屋吧!不早些冰敷上药的话,日后怕是要留疤的!”
“走”腿上也火辣辣的痛,我半幅身子几乎全趴在采青身上,一瘸一拐的飞奔回去。
因为这次的意外“受伤”,女医嘱咐娘亲让我静养几天,娘亲听了很是欢喜,终于不用担心我会偷跑出去玩了,一整日有大半天不在府中呆着,不是去听戏就是约几个贵妇去喝茶,玩的不亦乐乎。
独我一人整日在府中呆着,孤独的泪水哗哗往肚子流,心中对那狐狸的怨气是层层往上窜。
不过四五日我便可以下地自由行走,但为了让娘亲无后顾之忧的出门玩乐,我隐瞒了痊愈的消息,佯装依旧行动不便,娘亲前脚离府,后脚我便穿着男装与采青出了门去。
白日的一人巷不似晚上那样热闹,冷冷的,偶尔有人路过还都刻意避开,似乎巷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得,我带着采青不顾周围的目光昂首挺胸的进了一人巷中,还没两步便听到身后隐隐传来听到一些纨绔子弟,不务正业的话语。
采青受不了身后的指点,紧跟几步,低声唤了一声“小姐。”
“人家爱怎么嚼舌头是人家的事,你且做个聋子,不听便可。”
采青嗯了一声,再也没管身后的闲言碎语。
“雨诗?哎呦喂!公子您可真有眼光,雨诗可是咱们的花魁头牌!只是....想见她的达官贵人太多了,若没有提前邀约,或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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