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电击棍“哐当”掉在垃圾堆里。
另一个打手愣了一秒,随即扑上来掐她的脖子。江微澜的右腿旧伤突然剧痛,她眼前发黑,却“看”到对方会因用力过猛而重心不稳,后脑勺会撞在旁边的铁桶上。她故意松了松手,等对方扑到近前,猛地抬膝顶向他小腹——这是她十岁在菜市场跟人抢烂菜叶时学的招式,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打手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江微澜趁机抓起地上的易拉罐,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你……你不是D级吗?”周桂芝吓得后退两步,指着江微澜发抖,“你怎么会打架?”
江微澜没说话,她“看”到周桂芝会转身逃跑,而那个脱臼的打手正摸向腰间的匕首。她捡起电击棍,冲过去对着打手的后背按下去。“滋啦”一声,打手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周桂芝尖叫着往垃圾场出口跑,江微澜没追。她扶着墙喘气,右腿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量子糖盒”,盒盖的缝隙里透出微弱的蓝光——母亲临终前说,这盒子里藏着“能改变命运的星星”,可现在它只是个锈铁盒,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得联系陆承霄。”她想起三天前在桥洞,那个开修车铺的男人用扳手敲开她身边的易拉罐,说“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当时她用“预知”能力看出他修车铺的量子频率异常,像藏着什么秘密,便用捡来的二极管和电线,在桥洞的石壁上刻了组摩尔斯电码:“修车铺,扳手,救我。”
现在,她得再试一次。
江微澜拖着伤腿,在垃圾堆里翻找。她需要个能放大信号的玩意儿——旧收音机?对,垃圾场西头有个被烧焦的收音机,她记得里面有个完好的线圈。
半小时后,她坐在垃圾山顶端,用易拉罐当天线,把二极管、电容和线圈接成个歪歪扭扭的装置。这是她照着陆承霄修车时用的“土电话”原理做的,虽然粗糙,但“量子天眼”告诉她,这个频率能穿透三公里内的电磁干扰。
“滴——滴滴——”她用捡来的铁钉敲击易拉罐,发送摩尔斯电码:“桥洞,安全,需援。”
发完信号,她把装置藏在垃圾堆里,一瘸一拐地往桥洞走。右腿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瞥见玻璃橱窗里的电子钟:下午三点十七分。三天前的这个时候,她就是在这个时间被打晕,然后“量子天眼”觉醒的。
桥洞的阴风像冰锥往脖子里钻。江微澜蜷缩在角落,用捡来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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