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以及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庆幸和窃喜。
她甚至开始觉得,被这位神秘的王道长从那个冰冷憋闷的汗宫里“请”出来,
或许是长生天或者佛祖?对她的一种恩赐。
在沈阳汗宫,不,是沈阳汗宫!
王道长纠正过她好几次,她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在心里叫“沈阳”了。
在沈阳汗宫里,她是什么?
是科尔沁送来维系盟好的礼物之一,是众多不受宠的侧福晋中不起眼的一个。
每天的生活就是按着严格的规矩来:
什么时辰起床,穿什么衣服,去给哲哲大福晋请安,听训话,
然后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西厢房,对着四面墙发呆。
吃饭?
有定例,但送来的常常是些油腻冰冷的肉食,蔬菜少得可怜,做法粗糙,能吃饱就不错了。
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无声却犀利,
一个眼神,一句看似无心的话,都可能藏着机锋。
她年纪小,家世在宫里也不算硬,只能小心翼翼地躲着,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一的慰藉就是怀里的雅图。
可现在呢?
她看看身上柔软保暖的衣服,看看箩筐里健康活泼、小脸圆润的女儿,
再看看地上那些水灵鲜嫩、她以前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蔬菜,
还有那口热气腾腾、正在烧水的锅子……
空气里飘着的,是面香、肉香,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且让人心安的热闹气息。
黄台吉?
那个像座肉山一样的大汗,眼神总是阴沉沉的,看她时如同看一件物品。
他掌握千军万马,是威震草原和大明的天聪汗。
可那又怎样?
他有王道长这样高来高去、视宫墙如无物的本事吗?
他能凭空变出这么多新鲜美味的吃食吗?
他能让手下的人这样毫无架子、热热闹闹地一起准备饭食,而不是等级森严、噤若寒蝉吗?
布木布泰悄悄抬眼,看向正在洗菜的王炸。
这位道长虽然说话有时颠三倒四,做事不按常理,
偶尔眼神凶起来也吓人,但他对自己和雅图,却从无逾矩之举,甚至称得上照顾。
另外两位,赵老哥沉默稳重,墩子憨直热情,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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