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底下,赵率教和窦尔敦看到绳子垂下,心里都是一松。
赵率教低声道:“墩子,我先上,你等着。”
说完,他抓住绳子,试了试力道,手脚并用,蹭蹭蹭往上爬,
速度快得很,几乎没怎么费力就上到了垛口边。
王炸在上面伸手拉了一把,赵率教轻巧地翻了过来,踩在城墙走道上。
赵率教站稳,拍了拍王炸的肩膀,低声赞道:
“兄弟,你是真行。
刚才看你倒立往上蹿,老哥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还以为你老毛病又犯了,在这节骨眼上抽风呢。”
王炸一边注意着两边的动静,一边没好气地小声回道:
“我就是发癫,也得分时候分地方好吧?
快,搭把手,把墩子那憨货弄上来。”
两人探头,朝下打了个手势。
窦尔敦在下面早就等急了,看到信号,赶紧抓住绳子。
可他看着好几丈高的城墙,心里有点发怵,手心里冒汗。
他想了想,先把绳子在自己粗壮的腰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
觉得这样保险点,这才双手抓紧绳子,脚蹬着城墙,开始往上爬。
他爬得可比赵率教费劲多了,动作也生疏。
王炸和赵率教在上面使劲拽绳子,感觉手里死沉死沉的。
王炸咬着牙,小声吐槽:
“嘿!这死墩子,看着挺壮,没想到是个实心秤砣!
这几天卤肉大饼是真没白吃,全转化成肥膘挂身上了!
不行,从明儿起得让他减肥!”
费了老大劲,连拉带拽,总算把窦尔敦弄上了垛口。
窦尔敦两脚一沾地,腿都有点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哎呦俺的娘……可吓死老子了……这么高……”
王炸踢了他小腿一脚,低声笑骂道:
“瞧你这点出息!
除了能吃能睡,还能干点啥?
爬个墙差点把尿吓出来!
真给你北直隶的绿林道丢人!”
窦尔敦也不恼,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心里想:
能吃是福!别人想吃这么好的还吃不上呢!
赵率教没空听他倆斗嘴,侧耳听了听,脸色一肃,摆手道:
“行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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