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让赵率教先去庄里找地方好好洗漱,换身干净衣服。
接着,他指着那个一直跟着的家丁:
“你,去找几个平时没怎么作恶的家丁放了,
让他们跟你一块儿,去把庄子上所有的佃户、百姓,全给老子叫到前院来!
快点!别磨蹭,也别想耍花样,否则我认得你,我手里的刀可不认得!”
那家丁亲眼见过这两位杀神是如何砍瓜切菜般宰了建奴和护院,
又逼死柳老爷和管家的,心里早已怕得要死,
哪里敢有二话,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好汉爷放心!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他先是跑到那些被捆着的庄丁里,
挑了几个平时和他一样没太大恶迹的,
哆嗦着手给他们解开绳子,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那几个庄丁早就吓破了胆,此刻能活命已是万幸,自然唯命是从。
这家丁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面破铜锣,壮着胆子,
一边“哐哐哐”地敲着破锣,一边在庄子各处巷弄和佃户聚居的破屋区扯着嗓子吆喝:
“都出来!前院集合!所有人!男女老少都出来!”
“快点!别磨蹭!好汉爷有话要说!”
“再不出来,惹恼了好汉爷,小心吃刀子!”
吆喝声中,还夹杂着他和其他几个被放家丁对某些躲着不肯出来的佃户的呵斥和推搡。
一时间,原本死寂的庄子又骚动起来,
充满了惊恐的喊声、孩子的哭闹和杂乱的脚步声。
不到一刻钟,前院那片血腥未干的空地上,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百十号人。
全是柳家堡的佃户和底层仆役,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穿着补丁摞补丁、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旧棉袄或单衣,
在这初冬的夜里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是常年劳作的菜色和此刻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们挤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站在台阶上的王炸,
更不敢看满地还没清理的尸首和血迹。
空气里弥漫着恐惧、血腥,还有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各种气味。
王炸自从穿越到这该死的明末,除了半路上遇到那逃难的一家三口,
还是第一次如此直面、如此集中地看到这么多这个时代最底层的百姓。
看着他们麻木、惊恐、唯唯诺诺的样子,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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