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
这位王兄弟,不仅手段惊人,这动手做事的能力和效率,也着实令人叹服。
跟着他,前路虽险,似乎也未必全是绝望。
王炸洗了把手,掀开锅盖看了看,又从空间里掏出一颗面包果,
用匕首切成几大块,随手扔了两块进翻滚的马肉汤里,剩下的又收回空间。
“这玩意儿当调料加点味儿,咱俩晚上主要吃肉,吃饱了肉才扛冻,明天赶路才有劲。”
等锅里的面包果块被煮得半化开,
浓郁的独特甜香混着马肉的醇厚气息弥漫开来,两人再也忍不住,
各自用粗瓷碗盛了满满一碗,就着微弱的火光,开始大快朵颐。
马肉炖得刚好,浸润了面包果清甜汤汁,别有一番风味。
赵率教吃得头也不抬,稀里呼噜,几口下去,
额头上就见了汗,浑身暖洋洋的。
他吞下一大块肉,满足地叹了口气,抹了把嘴:
“这日子……啧,虽说是在这荒山野洞,
但有口热乎肉吃,有王兄弟你作伴,倒也不赖。
可惜,就是缺壶酒,不然就更美了。”
“酒?”
王炸正啃着一块带筋的马肉,闻言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他放下碗,手在身前一晃,下一刻,一个酒壶就出现在他手里。
“喏,”
他把酒壶递给赵率教,随意得像在递水囊,
“那晚去‘请’朱胖子的时候,顺手在他家桌上拿的。
闻着还挺香,应该不赖。
你想喝就喝点,暖暖身子。”
赵率教接过来,入手微沉,借着火光能看出壶身上精美的缠枝莲纹。
他今天已经被王炸层出不穷的“顺手牵羊”弄得有点麻木了,
此刻也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捎带”点东西,从锅碗瓢盆到总兵的酒壶,一样不落。
他拔掉壶塞,一股醇厚的粮食酒香飘出。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驱散了山林夜寒,舒服得他眯起了眼。
“哈——好酒!朱胖子倒是会享受!王兄弟,你也来一口?”
他把酒壶递向王炸。
王炸却撇撇嘴,一脸嫌弃地摆摆手,没接: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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