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陈长青,勇猛果决,关键时刻敢打敢拼,正是开拓局面的利刃。
至于陈平安和那个还未见面的陈长生,也都是机敏灵巧之辈。
更难得的是,这一家兄弟和睦,父子同心。
《周易》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这样的家庭,若能引为臂助,必能成事。
况且,他已无退路。
难道要装作死物,被重新丢回河底?
在那暗无天日的水中沉默百年,直至镜身朽坏,灵识消散?
《庄子·养生主》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他既得了这重生的机缘,便要争那一线超脱之机!
“无论如何,先让他们往北边去。”陈山河打定主意,“那牵引之力必不寻常,许是我脱困的关键。”
心念至此,他催动体内那缕气流,缓缓涌向镜身左上角。
气流过处,镜面内部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像暗夜里的萤火。
屋内,陈家父子围着镜子已经捣鼓了半晌。
陈长福小心翼翼地将镜子捧在掌心,对着灯光细看;陈长青用指尖轻触镜面,试图感应其中玄妙;陈平安则趴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
可无论他们如何摆弄,镜子都毫无反应——除了那抹自动汇聚的月晕,再无神异。
“摸上去清凉如水,”陈长福皱眉,“却吹也不动,吸也不动,真不知该如何驱使。”
正说着,陈平安忽然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抚——孩子气的好奇动作。
就在他指尖划过镜面的刹那,陈山河心念一动,催动气流!
“嗡——”
镜身左上角,骤然亮起一道光弧!
那光呈亮白色,两端薄如蝉翼,中间厚如凝脂,在昏暗的堂屋里显得格外耀眼。
光芒柔和却不刺眼,像凝结的月光,又像初冬的晨霜。
陈平安吓得手一颤,镜子险些脱手。他连声呼唤:“爹!哥!它……它亮了!”
陈长青一个箭步上前,接过镜子细看。
光弧持续了数个呼吸,才缓缓黯淡下去,最后消失在镜面深处,了无痕迹。
“再试一次。”陈春泽沉声道。
陈长青学着弟弟的样子,在镜面上一抚——光弧再次亮起,位置、形状、亮度,与方才一般无二。
他将镜子递给父亲,陈春泽接过,也抚了一次。
轮到陈长福时,这位沉稳的长子深吸一口气,才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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