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正逢谢云归这个大当家的人生喜事刚办,婚礼当日又有陈家那四个不长眼的吃到了教训,山寨上下都长了眼,识趣地没来打扰新婚小两口。
谢云归也迎来了自幼以来,最悠闲的几日,甚至还有些不太适应。
过去在宫中,为了不给薨逝的母后蒙羞,同时又有众多兄弟在侧虎视眈眈,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不曾放松过片刻。
来到山寨后,他为了获取山寨上下信任,也是事事亲力亲为。
如今这几日的闲云野鹤,是他过去做梦都从不敢的。
垂目看着身旁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的苏妙嫣,他莞尔一笑。
这些偷来的闲适,皆是因为这个为破自身困境,自荐枕席的小丫头。
谢云归牵起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却在袖子自然落下后,被小臂上触目惊心的红痕惊住了。
他能笃定,这绝非自己与妙妙欢好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谢云归微微蹙眉,在那些红痕上来回抚摸。
“何时伤到的?”
分明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他都没意识到对方受了伤。
自己这个夫婿,当得也未免太不称职了些。
苏妙嫣扫了眼手臂上的红痕,不是很有所谓地解释道:“哦,这个呀——”
“没事,是因为衣服料子有些扎人,我没忍住,挠了几下。”
“料子扎人?”
谢云归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片刻后,便明白过来。
他倒是忘了,苏妙嫣自幼长于相府,即便后来遭到苛待,那也是锦衣玉食了十几年的。
哪怕苏妙薇回去,相府上下虐待人,却也未曾在衣料上苛刻——作为京中有名的高门闺秀,苏妙嫣还是会露面见人的。
相府就是再恨她,再想置她于死地,却也最是要面子的。
一如苏相本人,内里再是污秽不堪,外表永远都是光鲜的。
穿惯了绫罗绸缎的苏妙嫣,骤然换上棉麻料子所制成的衣裳,娇嫩的皮肤当然会不适应了。
她又不是如自己这般的糙汉子。
谢云归心疼地揉了揉那些红痕,低声道:“你且忍忍,待会儿我就去找胡大夫,让他寻些止痒的药膏给你抹上。”
心里却琢磨着,和自己潜伏在周围的暗卫们联系上,让他们回京准备些京中闺秀、贵妇用惯了的衣料首饰。
届时乔装成押货走镖的商队,自山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