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跌0.5%,成交82手。买卖盘上,买一价4.09元挂15手,卖一价4.13元挂23手。全天无异常。
5月9日,周二。有媒体报道西藏旅游市场持续低迷。股价低开1%,但很快拉回,收盘微涨0.2%,成交75手。下午两点十分,出现一笔20手的买单,吃掉4.11元上的卖单。
5月10日,周三。平静。成交68手。
5月11日,周四。公司发布一季度财报,亏损扩大。股价开盘跌2%,但很快有买单涌入,收盘只跌0.7%,成交放大到120手——主要是开盘时的恐慌抛盘。
陈默记录:“利空不跌特征明显。”
5月12日,周五。成交量萎缩到51手,创年内新低。股价在4.08元到4.12元之间波动,振幅不到1%。尾盘最后三分钟,出现一笔30手的买单,把股价从4.09元拉到4.11元。
陈默在分时图上画了一个圈:“尾盘拉升,维护收盘价。”
这样的观察持续了两周。
他像一个潜伏在草丛里的观察者,静静地看着这只“死”股票。每天记录数据,分析细节,试图从那些微小的波动中看出端倪。
大多数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股价不动,成交量稀少,像一具金融的尸体。
但偶尔,会有一些微妙的信号:一笔稍大的买单,一次利空不跌的韧性,一次尾盘的轻轻托举。
这些信号太微弱,太容易被忽略。如果不是专门盯着,如果不是带着研究的眼光,根本不会注意到。
陈默开始理解老陆说的“耐心”。观察一只死股票,需要多大的耐心?连续两周,每天盯着那几乎不变的盘面,记录那些微不足道的数据。没有刺激,没有惊喜,只有重复的寂静。
但他坚持下来了。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感觉自己正在穿透表象,看到水面下的暗流。那些看似偶然的买单,那些利空不跌的顽强,那些尾盘的小动作——它们构成了一种模式,一种有意识的、有目的的模式。
有人在黑暗中耐心地收集筹码。
这个人(或这群人)不着急,不张扬,像一只织网的蜘蛛,慢慢地、一丝不苟地编织着陷阱。而网中的猎物——那些持股的散户——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耐心,失去信心,最终会自己撞到网上去。
5月19日,周五下午,陈默在走廊里遇见了徐大海。
徐大海刚从一号室出来,手里拿着大哥大,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