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周家的使命,我得完成。”
天机子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重。”
“您也是。”
马车启动,慢慢驶向镇上的车站。宋渊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
沙漠、戈壁、胡杨树,这些日子朝夕相处的东西,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火车是下午两点发车的。从兰州到南方,要坐三天三夜。宋渊买了张硬卧票,爬到上铺,倒头就睡。这几天他太累了,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难得能安静一会儿。
睡了七八个小时,他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列车员拿着一张电报纸,在车厢里喊:“宋渊!有人叫宋渊吗?加急电报!”
“我。”
宋渊跳下铺,接过电报。电报是从东北发来的,发报人是周雪晴。
他展开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我查到了,最后一块镇石在南疆。我先去探路,你来汇合。小心郑玄机。”
火车到昆明的时候,下着雨。
不是北方那种痛痛快快的大雨,是南方特有的——绵绵密密,像牛毛一样,落在脸上痒痒的,但不一会儿就能把人从头到脚浇透。
宋渊出了站,在广场边上买了把伞。
昆明比他想象的暖和。一月份了,省城那边已经冻得嘎嘣脆,这边的人还穿着单夹克在街上溜达。街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叶子还没掉干净,被雨水打湿了,油绿油绿的。
他在火车站旁边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碗过桥米线。汤是鸡汤熬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把热气全锁在里面,端上来看着不冒烟,一喝能烫掉舌头。
“同志,去文山怎么走?”他问老板。
“文山?”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晒得黢黑,
“坐长途汽车,每天早上七点一班。到了文山再往南走,进山的路就不好找了。你去那边干啥?那边都是苗寨,汉人不多。”
“办点儿事。”
“那你小心点。”老板压低了声音,“那边的山,不太干净。”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去文山的长途汽车。
汽车是那种老掉牙的中巴,漆皮剥落,减震坏得彻底。
路况更糟,出了昆明就没平路了,全是盘山道,弯弯曲曲的,一边是山壁,另一边就是悬崖。
到文山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停留,直接找了辆三轮摩托往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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