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是老资格?”
“至少入行三十年以上。”马三爷点头,“而且这种手法很老派,现在会的人不多了,所以你怀疑钱半仙?”
宋渊点点头:“他昨晚出现在老宅门口,说是路过,还提到了我爷爷。”
马三爷的手顿了一下。
“他怎么说?”
“说我爷爷是前车之鉴。”
马三爷沉默了好一会儿:“钱半仙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他入行四十多年了,手艺没得说。但这些年行会接的活儿,有几单出过事。”
“出过什么事?”
“雇主家里人出事,请他去看风水,看完之后反而更不顺了。当时都说是雇主自己命硬,克了风水。但现在想想……”
他看着宋渊手里那块砖,眼神意味深长。
“也许不是雇主的问题。”
宋渊把砖收好。
“三爷,您知道城东那处老宅的来历吗?”
“知道。”马三爷点头,“那是陈家的祖宅,做绸缎生意的,以前是城东首富。后来被打成资本家,全家七口人一夜之间死光了。”
“传言是被人害的。”宋渊接话。
“对。”马三爷压低声音,“而且据说……陈家祖上传下来一本《青囊经》,是风水学的古籍,价值连城。”
又是《青囊经》?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陈家灭门,是因为有人想抢《青囊经》。
这些年老宅里不断出事,是因为有人在找《青囊经》。
昨晚那个黑衣人,也是来找《青囊经》的。
而设这个局的人,用的是行会的手法,埋的是行会的镇物。
一切的矛头,都指向行会,指向钱半仙。
“宋先生,”马三爷看着他,神色严肃,“这事儿牵扯太大,你要小心。”
“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开的。既然他们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站起身往外走。
马三爷在身后喊:“你想干什么?”
“讨个公道。”
宋渊头也不回。“替苏清清的哥哥,也替那些无辜死在那宅子里的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
宋渊推开德善堂那扇红漆大门,走了进去。
门房的小伙计认出他,脸色一变,正要进去通报。
“不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