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口舌尖血,抽走了他三个月的精气。
但值了。
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凶得多。怪不得老周头当年只封不杀,不是不想杀,是杀不死。
他低头看着铜铃。
七岁,被推进井里,三十年。
林父欠下的债,比他说的要大得多。
从老宅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林薇薇守在巷口,看见他踉跄的步子,脸色一变,冲上来扶住他。
“宋先生!你没事吧?”
“死不了。”
宋渊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你爹的事,处理好了。回去看看吧。”
两人赶到林家新宅,推门进去。
林母跪在太师椅旁边,抱着林父的腿哭。
而林父正茫然地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了。
“爹!”
林薇薇扑过去,泪如雨下。
“薇薇?”林父虚弱开口,“我……怎么在这儿?”
一家人抱头痛哭。
宋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等等!”
林薇薇追上来,从兜里掏出那沓钱:“说好的五百,您点点。”
宋渊接过,点了一遍,塞进兜里。
“告辞。”
“还有件事。”林薇薇叫住他,压低声音,“我爹刚醒的时候,说了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那个老头,就是死在第九局的。”
宋渊的脚步钉在原地。
“宋先生?”林薇薇小心翼翼问,“那个老头……是不是您师父?”
宋渊没回答。
他攥紧怀里的铜铃。
老周头临终前反复叮嘱他:第九局,千万别碰。
宋渊抬头,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
“师父,你到底在第九局里遇到了什么?”
回到废品站的时候,太阳升起来了。
宋渊生了火,烧了壶热水,给自己泡了碗方便面。
铜铃就放在桌上,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昨晚在林家老宅里,这东西救了他的命。
铃身上的锈迹已经褪去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质,隐约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纹路。
里面封着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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