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停,只淡淡问了句:“孩子现在什么情形?”
跟班结结巴巴说了。高热、抽搐、口吐白沫、意识不清。
林小草听完,洗净手,拿起针囊,对一旁面沉如水的云无心道:“我去看看。”
“我陪你。”云无心毫不犹豫。
岩公欲言又止,最终叹道:“小心些,那陈九……”
“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林小草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
到了陈九那座气派却俗艳的木楼,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嚎。陈九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到林小草进来,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却比哭还难看:“林、林神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林小草没理他,径直走到床前。虎头小小一团蜷在床上,脸色紫绀,四肢间歇性剧烈抽搐,牙关紧咬,嘴角还有白沫。她迅速检查瞳孔、舌苔,搭脉,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急惊风,也不是寻常热症。”她快速判断,“像是中了什么秽毒,闭了心窍。可曾乱吃过什么东西?或者碰过什么不干净的?”
陈九老婆哭道:“没有啊!下午还好好的,就在后山玩了会儿,回来就这样了!”
后山?林小草心中一动:“带我看看孩子下午玩耍的地方。”
陈九此刻哪敢怠慢,亲自领着林小草和云无心来到后山一处草丛。林小草仔细搜寻,很快在一丛灌木下发现了几颗被咬了一半的红色小野果,旁边还有呕吐的痕迹。她捡起一颗野果,嗅了嗅,又碾碎观察汁液。
“毒莓。”她得出结论,“这种果子本地人叫‘鬼灯笼’,色泽鲜艳,孩童易被吸引,但含有剧毒,误食少量便可致高热惊厥,重则丧命。”
陈九一听,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还有救吗?”
“毒性已深入心脉,寻常药物恐难见效。”林小草沉吟片刻,当机立断,“需以金针渡穴,逼出毒血,再以猛药攻之。但孩子太小,施针风险极大。”
“救!林神医!求你救他!有什么风险我担着!”陈九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之前的气焰全无,只剩一个绝望父亲的卑微。
林小草不再多言,返回屋内,取出最细的金针。她先以手法按摩孩子几处穴位,稳住其气息,然后凝神静气,出手如电,数根金针精准刺入虎头头顶、胸前、手足要穴。针尾微微颤动,她指尖或捻或提,一丝微弱而坚韧的气息顺着金针渡入。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内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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