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汉子,双眼紧闭,脸色蜡黄中透着一股怪异的青灰色,浑身被汗水浸透。他裸露的胸膛和小腹处,皮肤下面,竟然隐约可见几条蚯蚓般粗细的东西在缓缓蠕动、凸起!随着那东西的蠕动,汉子便发出一声惨嚎,身体剧烈抽搐。
床边,一个妇人搂着吓坏的孩子,哭得几乎昏厥,几个寨民围在一边,脸色惊惶,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
“蛊……是蛊啊!”一个老阿公颤巍巍地指着汉子腹部,“岩卡这是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蛊?林青囊心头一跳。这个词她只在陈百草的手札和一些志怪杂谈里见过,据说盛行于西南苗疆一带,神秘莫测,歹毒无比。她快步走上前:“让我看看。”
寨民们见她是个外乡女子,又是郎中打扮,眼神更加复杂,有怀疑,有期待,也有排斥。
林青囊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在床边蹲下,先探了探汉子的脉搏。脉象古怪至极,时而狂乱如奔马,时而微弱几近于无,更有一股阴寒滑腻、充满恶意的气息在经脉间流窜,与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毒物都不同。她轻轻按压汉子腹部一处凸起,那“东西”仿佛有知觉般猛地一缩,汉子随之又是一声惨叫。
这绝不是寻常病症或中毒!真的有活物在人体内!而且这活物似乎能感知外界刺激,与宿主形成一种诡异共生(或者说寄生)关系。
“他这样多久了?发病前可去过什么特殊地方?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林青囊抬头急问。
那哭泣的妇人抽噎着回答,夹杂着土语,林青囊连蒙带猜,大致明白:汉子叫岩卡,是寨里的猎手,五天前进深山老林打猎,回来时还好好的,第二天就开始肚子疼,起初以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后来越来越严重,就成了这样。他们请过寨里懂草药的老人来看,灌了几碗药汤,一点用没有,那“东西”反而闹腾得更凶了。
“你们寨里……有没有更懂这个的?比如……”林青囊斟酌着词语,“比如会‘放蛊’、‘解蛊’的阿嬷?”
这话一出,周围寨民脸色都变了变,互相看着,没人接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忌讳莫深的沉默。
林青囊明白了。蛊术在这里,恐怕既是秘密,也是禁忌。她想起进寨时那妇人的指引,看来,寨子最里边那栋楼,或许住着的就是懂行的人。
她不再多问,起身对那妇人道:“大嫂,先别急,我去想想办法。”说完,她背起药篓,径直朝着寨子深处那栋吊脚楼走去。
楼前用竹篱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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