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脸上,声音清晰,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秦镖头,文先生,二位好意,青囊心领。我此行只为行医济世,寻访亲人,山高水长,前路未卜。儿女私情,非我所愿,亦非我所求。二位皆是当世俊杰,青囊有幸结识,惟愿以友相待,以诚相交。若因青囊之故,令二位有所困扰,实非我所愿,也请二位体谅。”
这番话,如同一盆清凉的山泉,浇在有些微热的空气中。她坦荡地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和态度,不偏不倚,却也划清了界限。
秦啸天眸光微沉,他早就看出这女子心志坚定,绝非寻常闺阁,此刻听她亲口说出,虽在意料之中,心中仍不免怅惘,但更多的却是钦佩。他本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当即抱拳,正色道:“姑娘志向高远,秦某佩服。此前若有冒昧,还请见谅。镖队愿为姑娘前驱,只为酬谢救命之恩,别无他念,姑娘勿虑。”
文子渊眼中也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与释然。他洒然一笑,如清风拂过竹林:“姑娘快人快语,心如明镜。是子渊着相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有缘,盼再与姑娘坐论药石,听琴观云。就此别过,珍重。”说罢,对秦啸天也微微颔首,转身飘然入谷,青衫背影很快隐入云雾之中,倒是干脆利落。
林青囊心中微松,对秦啸天道:“秦镖头,老韩叔的病耽搁不得,我们这便启程回镇吧。”
秦啸天点头:“好。”
回程路上,气氛与来时略有不同。镖师们似乎察觉了什么,对林青囊的态度更加恭敬,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观察。秦啸天依旧走在前面开路,话不多,但安排行程、宿营打尖,无不细致妥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关照。
有趣的是,自那日后,林青囊的行程似乎“顺畅”了许多。有时在偏僻山路,会“恰好”遇到秦啸天押镖路过,方向竟也大致相同,便理所当然地再次同行一程。有时在某个城镇药铺抓药,会“偶然”听闻文子渊曾在此与人品茗论画,留下几幅墨宝,其中意境,竟暗合她曾提过的某处山水或药草。
两人并未再有直接交集,却仿佛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一个以武人的方式,于实处提供庇护,扫清潜在麻烦(林青囊后来才知,有几处传言不太平的地界,他们路过时都异常平静);一个以文人的心意,于虚处给予慰藉,让她在疲惫时,总能从市井传闻或偶尔见到的题咏中,感受到一份超然的理解与遥远的祝福。
他们仿佛在进行一场风度翩翩的“竞争”,比的不是谁能赢得芳心,而是谁更能以她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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