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饿狼,嗷嗷叫着冲向了周大山紧闭的房门。
“砰!哐当!”木门哪经得住这群红了眼的男人撞,三两下就散了架。人群蜂拥而入,直接扑向周大山睡的那张破炕。
周大山这会儿在哪儿呢?他正盘腿坐在炕底下那个黑咕隆咚的密室里,美滋滋呢!那枚“朱纹玄蛋”被他像吃药丸子似的,囫囵个儿生吞了下去。蛋一下肚,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一股子霸道无比的热气,像烧开的滚水,在他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皮肤通红,血管根根凸起,像要爆开似的。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塞了团火,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抽搐。
就在这时候,“哐当”一声,密室的小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蛋!蛇蛋在哪儿!”冲在最前面的李狗蛋吼道。
昏暗的油灯下,他们没看清地上扭成一团的周大山,只当是堆破麻袋。后面的人不明所以,还在往前挤,前面的人被推得收不住脚……
“啊!”
“别踩!”
“我的脚!”
“蛋呢?!”
惨叫声、咒骂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在狭小的密室里响成一片。周大山连哼都没来得及多哼几声,就被无数只脚踩踏而过,当场成了一滩肉泥,血水溅得满墙都是。那几个挤在最里面、踩死了周大山的男人,也因为密室缺氧和极度的恐慌惊吓,很快也没了动静。后面的人见里面没了声息,又怕又贪,还想往里挤,结果你推我搡,又倒下去几个,都没能再爬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林小草站在磨盘上,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她爹和她最恨的那些男人,就这样在贪婪的驱使下互相践踏,成了密室里的亡魂,心里先是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紧接着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寒意。人为了欲望,竟然能变成这样……
她甩甩头,不再看那血腥的密室,转身望向旧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了人救火,旧屋的屋顶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茅草塌陷下去,露出光秃秃的房梁。皎洁的、水银似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直直地照进屋里,正好笼在炕上那个被铁链锁住的身影上。
说也奇怪,那火苗子烧到屋檐就停了,仿佛有什么力量挡住了它,只烧毁了屋顶,却没蔓延到屋里。
月光下,墨璃缓缓坐起了身。她仰起头,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月光照在她脸上,竟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样,让她周身都泛起一层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她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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