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掩日派弟子一齐走了。
谢歧眯了眯眸子,他总觉得掩日派全门派上下,从掌印到小弟子无一例外。
全都透着诡异。
见时凌离开,谢歧用肩膀撞了撞宋明雪,“回神了,人家都走远了。”
【?谁家的醋坛子翻了哈哈哈哈!】
【好大的醋味啊小狗龙!】
【谢·阴阳怪气·歧】
【不是吧,他们两个怎么卖的越来越大了!】
谢歧:“你那日说与掩日派有仇,其中也包括他么?”
宋明雪摇摇头,他瞧着谢歧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红瞳。
龙族的骨相比一般人优越太多。
这短短几日,宋明雪总觉得谢歧的眉眼又深邃了几分,眉弓更深了,肩膀也更加宽厚了。
“时凌他是个苦命人。”
*
离开小食堂后,时凌笑着打发了那些与他动手动脚的弟子们,他身后的炉鼎印已经隐隐作痛,手与脚也渐渐不听使唤。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认命的往明道派给楼重白安排的临时住处走去。
每靠近楼重白一步,他身上的痛就会减一分,可心里的痛与屈辱就会深一分。
楼重白好歹是天下五大门派掌印之一,就算李逢真再瞧不上他,面上的和平也是要保持的。
便给楼重白安排到明道派后峰峰腰平缓的位置,地势好,又位置极佳。
时凌推开门,便见楼重白坐在主位与苍云派镇山大长老一同议事。
见他进来,二人头都没抬,自顾自说着这次宗门大比的事宜。
时凌无法抵抗炉鼎印,直接双膝一软,跪在楼重白面前,叩头行礼道:“师尊,弟子回来了。”
楼重白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如何?可见到宋明雪了?你同他说了些什么?”
时凌伏在地上如实禀告:“见到了,只不过还未没得及说话,李掌印的小徒弟谢歧就赶来了……”
谢歧——
想到这个在议事堂与他不对付的毛头小子,楼重白冷笑一声眸色寒凉,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此举吓得苍云派大长老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楼重白哼一声,瞧着下方与当初的宋明雪同为水灵根的时凌,催动给时凌印上的炉鼎印。
下一刻,时凌就双目呆滞的爬到楼重白面前,乖顺的跪在楼重白膝下,捧起楼重白那只被溅上茶汤的手,用舌头慢慢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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