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说什么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了,不曾想才堪堪四年,竟然闹到了要和离的地步。
如是这样,那重用叶君棠的事,得与太傅从长计议了。
“朕心里有数了。”
沈辞吟今日进宫后也折腾了许久,又是冻又是伤的,在温暖的御书房里又说了许多话,一冷一热的,头皮也痛了起来。
瞧她难受地蹙起眉,小皇帝表达了些许关心,便让她先回去,同时言明:“今日朕答应了四皇兄,将你交给他处置,若是在宫外遇到了他,你跟他走就是。”
沈辞吟下意识有些怂,可很快调整好心态,本来她就要再次找上摄政王求情,管它呢,这也是一次机会。
沈辞吟行礼:“那臣妇先告退了。”
说完,她施施然转身,却听得陛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那日你进宫见母后最后一面,她可是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沈辞吟心头一跳,面上却平静,想起皇后姑姑最后的嘱托,玉令一事谁也不能告诉,她现在还没空去天下商会一趟,且不知其中深浅。
转念又想,陛下有此一问,想必姑姑连陛下也隐瞒了下来。
她立即领悟到事情不简单,或许,姑姑有别的考量,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过身一头雾水地反问:“什么东西?”
小皇帝见她反应,暗自叹息:“罢了,且先回去吧,先将赦免沈家一事解决了再说。”
沈辞吟点点头,离开御书房时的表情却变得凝重。
待她走后没多久,听闻沈辞吟被免了罚跪带走的消息的芸贵妃气势汹汹地来了御书房。
小皇帝眸光一寒,却很快换了一副嘴脸,让人将她请了进去。
“陛下这是干什么,罚了那小贱人这么快又放过了她,难不成你还心疼起她来了?”虽然面对的人是一国之君,可芸贵妃深知这个一国之君只能倚仗她的母家,遂压根没个忌惮,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师问罪。
小皇帝走向了她,讨好道:“母妃莫要生气,她这样的不孝之徒,朕怎么会心疼她,还不是因为摄政王跑来跟朕要人。”
“母妃,摄政王亲自与朕开口,朕也没办法拒绝啊。”小皇帝说得很无奈,瞬间激起芸贵妃的恼恨。
“好个摄政王!”芸贵妃听闻是摄政王要人,气不打一处来,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吃味,“平白无故的,他要去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怜香惜玉了?”
小皇帝乐于见到苏家和四皇兄相争,太傅曾言,鹬蚌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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