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点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失望和严厉的审视。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那片刺眼的雪白与糜红,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眼睛:
“沈小姐,”
他嘴边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在喉头滚了滚,最终被强压了下去,换成了另一番更加冰冷、更加直白、甚至带着明显厌恶的警告。
“我希望你能认真、慎重地考虑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萧卫琛没有顾忌秦放和萧卫浔两人就在旁边,盯着沈瑶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和无措的脸,继续用一种训诫的语气,冷硬补充道:
“注意形象,注意场合,注意分寸!”
秦放站在稍侧一点的位置,恰好被沈瑶侧身的动作挡住了视线,并没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只觉得萧卫琛这态度转变太突然、也太严厉了点,刚才还好好的。
秦放上前一步,挡在沈瑶身前一点,对着萧卫琛打了个哈哈:
“哎,卫琛哥,别这么严肃嘛。瑶瑶胆子小,你看你都把她吓着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萧卫浔也缓缓开口:“是呀,爸爸。”
—
从医院离开,向屿川脸上的疲惫与苍白并未缓解半分。
手臂上昨夜自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精心包扎在衣袖之下,如同他无人得见的心。
他没有回家。
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最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停在了香火鼎盛的红螺寺外。
晨钟悠远,檀香袅袅。
踏进这片清净之地,向屿川的心并未得到片刻安宁,反而更加纷乱。
他想起了爷爷之前曾特意来这里,为他求过一道护身符。
那时的向屿川对这类玄乎其玄的东西嗤之以鼻,那几行铁画银钩却又字字诛心的批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他眼底。
“孽缘深”、“求不得苦”、“回头是岸”……
他烧掉了纸,却烧不灭心里的魔。
此刻,站在香烟缭绕的寺院前,向屿川抬手,指尖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衣袖下包扎的伤口,刺痛传来,带来畸形的清醒。
反正他已经不正常了。
从前不信神佛,不信命数,只信自己。可现在,他把自己弄得一团糟,把沈瑶越推越远,他走投无路了。
只要能有一丝可能,哪怕只是虚无缥缈的心理安慰,只要能让他和沈瑶之间有哪怕一线重修旧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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