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方允辞刚要沉下脸推开她,垂眸却见沈瑶领口早已松垮,雪肤半掩,凌乱发丝贴在微湿的颈间。她仰着脸,眼里水光潋滟。
他正想开口,腰间却被那双腿更紧地缠住。她整个人贴上来,嗓音黏糊糊地荡进耳里:
“天天夜里折腾得人家浑身酸疼,觉都睡不好,现在倒好,连敷衍我都不肯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孙少平听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抢道:“台、台长您先忙,事儿不急!我这就去找谢先生,晚、晚点再汇报!”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匆匆挂断,只剩急促的忙音。
方允辞低头,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只挑了挑眉:“我让你,疼的睡不着觉?”
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侧,声音压低:“那现在这么缠着我败坏我名声的,又是谁?”
沈瑶眼波流转,捉住他的手便往自己衣领里带,吐气如兰:“那你让我没力气作妖不就好了?”
她趁着方允辞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之际,旧事重提,撅着嘴抱怨道:
“你上次答应让我去中央电视台实习的,这都多久了?”
方允辞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叹了口气:“让你去。明天就安排。”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瑶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软糯:“方允辞,你最好了。”
方允辞将人抱到白色三角钢琴前放下。
“不是一直闹着要学琴?”他指尖点了点琴键,“弹来听听。”
前阵子她成天缠着要他陪,哭闹撒娇轮番上阵。
他身为台长事务繁杂,需要频繁出席在京各种会议、参与行业政策制定、协调与其他部委和机构的事宜。哪来那么多时间?
可不答应,她更能折腾。从前的乖巧温顺早不知丢哪儿去了,偏偏那张脸清艳浓丽,装起可怜来毫不含糊。
方允辞只好问她有没有想学的,好歹打发时间。他清楚,她向来是个肯用功的姑娘。
果然,她眼睛倏地亮了:“想学钢琴!”
他陪她挑了琴,又让孙助理请了老师。
她偏要把琴搁在书房,方允辞被她缠得没法,几乎要怀疑自己为什么只是感情淡漠,而不是个瞎子聋子。终究还是依了她。
于是他在书房处理文件时,便不得不忍受阵阵“魔音贯耳”。
能怎么办?底线早已一退再退——脸都让她坐过了,“蹬鼻子上脸”的事她做得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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